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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为了心中那份热爱 ——聊城大笛子戏老艺人的未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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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江南城啊,闪出我杨文素,父子九人下江南,我七弟他心改变……”7月9日,聊城城区振兴路鸿顺花园小区一楼房里,传出嗓音高亮、粗犷豪爽的唱腔。人们不会想到,这一段奔放高昂的唱段,就是在聊城已消失多年的大笛子戏。

去年,我市清查地方戏曲“家底”,找寻到当年大笛子剧团的几位主要艺人,如今他们已步入花甲或古稀之年。可喜的是,他们依然坚守着对传统艺术的热情,留存着一些大笛子戏的历史资料,时常自发组织在一起唱念练习,为大笛子戏的传承而坚守。

情难舍

  自发组织唱念练习

扭腰、摆胯、上步……75岁的刘凤兰老人离开舞台已40多年,但是她的一招一式,仍让人领略到“活化石”之称的古老剧种的魅力。

“目前聊城还有20多位大笛子戏的主要演员、乐师,能唱演部分大笛子戏。”近日,记者参加了大笛子剧团老人们的聚会。75岁的刘凤兰、73岁的高玉萍、72岁的王桂茹、72岁的王百元以及年过花甲的傅乐铜,谈到大笛子戏的前世今生,难掩留恋之情。“刘凤兰唱小生,高玉萍演小姐,王桂茹是青衣,王百元是能唱能打的武生……”傅乐铜说,“这些老演员,从十二三岁就开始学大笛子戏,一唱就是二三十年。老艺人不甘心大笛子戏就此失传,自发地组织起来,空闲时大家一起唱唱戏。”

“放下多年了,词有些遗忘了,但唱腔还记得很清晰。”刘凤兰老人说。聊到高兴时,大伙儿便即兴唱上一段。高玉萍多年来一直坚持练功,一连串抬腿动作干净利落,一点也不像七十多岁的老人。“尽管我们年老了,但还能组起团来去影响年轻人,希望有人可以接过衣钵。再晚几年,恐怕大笛子戏真的要失传了!”她说。

 忆峥嵘

  三天排演出《焦裕禄》

“大笛子一响,声振全场,演员嗓子一亮,范儿一起,观众便如痴如醉……”这是刘凤兰老人对当年演出情况的描述。作为大笛子戏的主要演员,她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自豪。这种自豪感的背后,既彰显着大笛子戏的无限魅力,也饱含着老艺人为之全身心付出的真情与酸楚。

大笛子戏又称为“罗戏”“罗罗头”“大笛子罗罗”,曾在聊城莘县、阳谷、冠县一带流传。大笛子戏至今已近千年,被称为“戏曲活化石”。 “我12岁起就进了剧团上台演出,唱小娃娃声。”刘凤兰老人回忆说。 当时大笛子剧团每年要下乡演几百场戏,常年下午、晚上连轴转,一天下来有两场戏甚至三场戏,非常辛苦。

大笛子戏曲调铿锵、唱词朴实,表演粗犷、泼辣、夸张,深受周边群众的喜爱。剧团在河北威县农村演出,一位老人逢唱必到,听到精彩处还大声叫好。1964年间,剧团在河南濮阳演出,当时正值河南省委号召全省干部向焦裕禄同志学习。当地群众提出要看有关焦裕禄的戏。剧团马上组织人员写剧本,编排唱腔,利用演出的间隙加紧排练,仅用了三天,一台歌颂焦裕禄忠心耿耿为党为人民工作的现代戏便与观众见面了。

 献余热

  为大笛子戏重生而奔走

1970年,在全国京剧热的背景下,大笛子剧团撤销,大部分演职人员被分配到工厂。当时,刘凤兰来到运输机械厂,高玉萍去了油泵油嘴厂,王百元进了化工机械厂,王桂茹去了电机厂。“从演员到工人,对我们来说是命运的一次重要转折。”刘凤兰说,当时大笛子戏演员一个个眼含热泪,难舍心爱的文艺工作岗位。

尽管离开文艺工作岗位近半个世纪,对这些老艺人来说,念兹在兹的还是大笛戏,还是大笛戏剧团。今年,我市文化部门提出要逐步恢复聊城大笛子戏,让聊城这一独一无二的剧种重新登上舞台。这让老人们倍感兴奋。虽然普遍年纪不小、行动多有不便,但老一辈艺人的使命感仍激励着着他们孜孜不倦,继续前行。最近,刘凤兰、高玉萍、王桂茹、王百元每天都在商量演出的剧目,为了此次演出,老人早早地就进行了排练,从词曲唱腔到身段排演,为演出做充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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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贺绍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