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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语声声寄阮咸 访青年阮演奏家邸琳


邸琳,青年阮演奏家,就读于中央音乐学院。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自幼喜爱音乐,15岁进入北京市戏曲职业艺术学院开始学习中阮,师从徐阳教授,在校学习期间,勤学苦练,努力钻研。在短短的三年时间里,专业突飞猛进,2005年以总成绩第一名被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本科录取,2010年考入中央音乐学院研究生部继续攻读硕士学位。进校以来,一直担任中国青年民族乐团中阮首席。在中央音乐学院阮族室内乐团担任小阮声部首席的演奏,多次获奖并参加各种演出。

获奖年表
2003年荣获首届全国青少年演艺人才推选活动 银奖
2004年荣获全国声乐器乐舞蹈大赛 优秀奖
2004年荣获中华青少年精英演艺人才选拔大赛 金奖
2005年荣获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文华艺术院校奖—第二届民族乐器演奏比赛 铜奖
2007年荣获“首届CCTV民族器乐大赛”传统组合 银奖
2007年阮族演奏的《新酒狂》荣获文化部全国音乐室内乐作品文华奖比赛 银奖
2008—2009年在香港荣获“亚洲小演奏家”音乐节暨华夏民族器乐大赛 金奖
2010年荣获全国首届北京阮邀请赛青年专业组 金奖

演出年表:
2004年11月参与录制《跟名师学阮》教学VCD
2005年参加中央音乐学院中非文化交流演出
2005年参加中央音乐学院优秀获奖学生音乐会
2006年3月参与录制并出版了中国首张阮族室内乐专辑《阮族》
2006年5月随中央音乐学院赴上海参加上海合作组织成立五周年文艺演出
2006年8月在人民大会堂参加越南总统访华大型文艺晚会
2006年10月随温家宝总理赴广西参加东盟首脑会议大型文艺演出
2007年5月录制中央电视台“风华国乐”栏目
2007年10月参加中央电视台“嫦娥一号”奔月—银河系之夜的现场直播
2007年12月随中央音乐学院阮族室内乐团参加录制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成长在线》
2008年1月参加国家政协礼堂迎新年元旦晚会
2008年1月参加中央音乐频道元宵节晚会的录制演出
2009年1月参加中央电视台二频道2009春节歌舞晚会的录制演出
2009年2月参加中央电视台2009元宵晚会—我最喜爱的春节联欢晚会节目评选颁奖的录制演出
2009年3月做客中央音乐频道“风华国乐”栏目的《推荐》
2009年7月在重庆成功举办了“日月星辉 阮族专场音乐会”
2010年1月参加中央音乐频道“春节特别节目—欢乐中国年”的录制演出
2010年9月赴山西太原成功举办了阮族专场音乐会
2010年5月随“水晶灵乐团”赴马来西亚成功举办了专场音乐会
2010年11月随东方歌舞团赴莫斯科参加俄罗斯“汉语年”闭幕式晚会的文艺演出
2010年12月随“水晶灵乐团”赴昆明成功举办了“海贝之夜”专场音乐会
2011年1月参与录制中央电视台音乐频道“民乐狂欢夜--欢喜过大年”的春节联欢晚会
2007年至今多次参加录制中央音乐频道“风华国乐”栏目


华音:您曾在2004年11月参与录制《跟名师学阮》教学VCD,俗话说,教学相长,随着VCD的出版与发行,很多热爱阮艺术的朋友们通过这盘VCD了解到了阮,学习到了阮的技术特点,以至于他们会也在VCD中认识了您,从而开始学习您、模仿您,那么,在教受别人的过程中,您自己又学到了些什么呢?

邸琳:其实自己在2004年录制这部教学示范VCD时,演奏还并不是很成熟,不过也是通过这次的锻炼,能够总结出自己在专业上的许多不足。在这次教学实践的过程中,使我受益的地方,我认为就是自己在教授别人的同时,获得了一些从未有过的顿悟感,归纳出一套相对完善的教学步骤,将自己在教学上总结出的方式反之不断地反馈给他们,除了在教授学生基本的演奏技术外,我会要求他们对乐曲逐步建立自己的理解,然后再去演奏,培养他们拥有自己的理解,以至于可以更好地表现作品的精神内涵,形成自己的演奏性格。也正是因为我和学生们彼此之间的沟通,所以使得我对于音乐也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并且在教学过程中进一步提升了自己的演奏技术与表现力。

华音:据我们了解,当下有几家网站中采用网络授课的方式举办一些教授民族器乐的“空中课堂”,您认为网络的教学视频,对传播民族音乐是否有着一定的推动作用呢?依靠着这种网上教学的先进方式,是否可以代替传统“口传心授”的教学方式呢?

邸琳:我觉得采用网络授课的方式举办一些教授民族器乐的“空中课堂”对传播民族音乐会有一定的推动作用。这种先进的授课方式全国的民族音乐、民族乐器音乐爱好者来说,可以说算是一个福音啦,因为对于不同地区、不同环境的这些乐迷们,这种与当代优秀的演奏家、教授面对面交流学习的机会并不是很多,通过网络教学视频可以搭建一个与名师近距离接触以至交流的平台,能够让大家学习到更规范、更标准的演奏方法,也可以让更多的乐迷朋友能有兴趣,同时也可以比较直观的了解民族音乐,学习民族乐器。
    依靠着这种网上教学的先进方式,我并不认为可以代替传统“口传心授”的教学方式。口传心授是中国传统民族音乐的一种特别,而又特殊的传承方式。对于我国的传统民族音乐来讲,首先强调的是韵味,但这种韵味在曲谱表面上是看不到的,也是无法精确标记出来的,虽然很多人质疑口传心授的这种方式不利于民族音乐的传播和推广,不过我认为这也是民族音乐最大的魅力所在。口传心授这种教学方式就是需要演奏者在老师的引导、亲自示范下,用心去体悟音乐,深入的了解到音乐中的内涵与不同素材所折射出的地域风格,对于这些,虚拟的网络是无法满足的。所以网络永远代替不了真实的交流教育,只能在普及民族音乐、民族乐器教学上起到一定的推动作用。
华音:阮作为一件传统的且极富色彩性的民族弹拨乐器,在我国为一少部分人群、音乐爱好者所喜爱,而同样是属于民族弹拨乐器,为什么它并没有像琵琶、古筝一样受众的人群众多呢?您认为它的最根本发展差距在于?在当代,阮艺术的发展状况怎样呢?请您客观的做出阐述。您认为是什么因素决定了阮在的发展进程呢?

邸琳:我认为阮艺术与其它民族乐器最根本的发展差距在于社会的层面上,因为阮在建国前曾经一度失传,这一原因也导致了解、甚至演奏它的人比较有限,所以很难处于一个继续发展的境地。还有一个原因我觉得阮可能没有太多代表性的作品,所以大家能记住的经典曲目就更微乎其微了,因此在认知度上,还是受到一定限制。不过还有一点,就是阮的音色,喜欢阮乐器音色的人,据我了解还是相对处于小众,而阮的音色特点就是融合性极强,阮最大的个性就是没有个性,也许很多人就是认为它并不像笛子、唢呐、二胡等其它民族乐器的音色一样带有浓郁的民族韵味以及色彩吧,不过我觉得阮的音色浑厚、圆润、张力大,无论是独奏,重奏,特别是在民族管弦乐队的合奏中都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而近年来随着民族音乐、民族乐器的复兴与推广,阮作为传统的民族乐器之一,也在改革与创新浪潮中大脚步的向前发展,很多著名的作曲家为阮的创作独奏曲,以及一些交响化的协奏曲,填补了阮在技术与作品上的很多空白,大家也随之越来越喜欢阮这件乐器的音色。我想,阮的受众也会越来越多、喜欢它的人也会逐步的增加。
    最根本的发展差距我觉得对于所有乐器来讲,并不在于乐器本身的音色和个性,我想,之所以与琵琶、古筝、二胡、笛子等乐器在发展上存在差距关键,还是在于大家对这件乐器认识与了解的不够,也就是说阮专业的演奏者、教育者乃至社会还需要更大力度的去普及与宣传阮艺术,并且刚才我也提到,阮曾经在建国前失传的原因,不像其它的民族乐器一样在历史脉络中传承的较为顺畅,也正是基于这些历史原因,作为一名阮专业的演奏者,在当下,我们才更有使命与责任要去传播、推广、发展我们手中的乐器。
    客观的说,阮艺术在近几年的发展还是不错的。就自身经历来讲,2005年开始,我的导师中央音乐学院阮教育家、演奏家徐阳老师组建阮族乐团的时候,她就想到了阮这件乐器如果一开始就以单个独奏的形式出现还比较困难,而经过徐阳老师深思熟虑后,便提出了“群体突围”这个口号,也就是说要以群体表演的形式展现在大家面前,从而来表现阮的艺术魅力。阮族乐团经过了上时间的不断磨合与训练,参加了2007年CCTV民族器乐大奖赛,并且最终取得了优异的成绩。2006年出版发行第一张专辑,获得了良好的效果与反响。在未来的时间里,我们还将举办一场阮族专场音乐会,为此阮族乐团委约了国内数名知名作曲家来为我们创作新的作品,尝试着再一次将阮艺术的发展推向高潮。
学习阮专业的人数并不多,可以用寥寥无几去概括,这种现象从而造成了阮专业的演奏人才相对却反,我想,只有专业人才不断涌现,我们才会在发展中打好基础,站稳脚跟,延揽人才,才能够普及、传播、推广阮这件传统的民族乐器。我的导师徐阳老师,以及包括我们这些阮专业的学生,当前也都在为阮的发展付出实际行动,记得我们曾奔赴全国各大院校,在校园里办一些关于阮乐器的系列讲座,为台下的众多学生介绍阮乐器、阮艺术。同时,我认为决定阮发展的关键因素除了在演奏人才上缺少外,还在于作品的数量上,之所以出现过阮发展较慢的原因也是因为经典的作品太少了。由此可见,决定了阮在的发展进程的两个重要因素首先是演奏阮乐器的专业人才,另一个就是作品的缺乏。

华音:您认为在未来的时间里,如何使阮艺术永久的绽放于中国乃至世界的舞台上呢?又应该怎样,来适应这个时代的需要呢?您对阮艺术的发展有何展望?

邸琳:这个问题恰是上一个问题的延续,我认为如果想要将阮乐器、阮艺术永久的绽放于中国乃至世界的舞台上,那么需要两个必备条件,一是大量的人才涌入,而是积累更多的优秀作品,两者缺一不可。所谓培养人才就是吸纳更多的优秀人才来学习阮这个专业,以阶梯式的教育方式培养人才。而在挖掘新作品方面,不仅要依靠作曲家为我们来创作,其实我们这些从事阮专业的人也应该为此做出更多努力。
我想,对于一件传统民族乐器、民族艺术的传播与推广,我们可以借助当下多元化的音乐素材及风格尝试着演奏一些富于时代特色的作品,在音乐中以适当的融入新颖的理念,以此来打开听众的心扉。但是涉及到这门艺术更近一步的发展时,多元化的方案倒是值得商榷,我认为不管如何去改革,如何去创新,如何去海纳百川,都要植根于我们的传统文化之中,千万不能脱离民族传统音乐的养分,只有吸取了这些深邃文化的同时,再考虑如何去创新发展。
我希望阮这件乐器可以得到更多大众的喜爱与关注。我也坚信,随着阮艺术的传播、推广,会有更多的人来了解这件乐器,喜欢这件乐器,并且亲自学习这件乐器。并且我更加深信,阮是一件非常有潜力的民族乐器。

华音:想要发展阮艺术,笔者认为必须从基础的教育做起,而针对于阮这件民族乐器的教育体系来讲,您认为在编辑教科书这项工作上,是否可以模仿民族乐器琵琶,或是西洋乐器吉他呢?很多听众总喜欢用我们的民族乐器阮与西洋的乐器吉他相比较,您认为两者的共同与不同之处在于?

邸琳:针对编辑教科书这项工作上,我想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借鉴其它中西乐器的。的确,阮与民族乐器琵琶、西洋乐器吉他都属于弹拨乐器的大家庭,它们之间有很多千丝万缕的联系与不尽相同的地方,但是也有本质上的区别。阮与吉他可能更为相似,因为都是用拨片去演奏的,而琵琶则不然,它是用指甲去演奏的,虽然演奏方法不一样,可从作品上,也是可以去效仿、参照的。在教科书的编写上面,我的导师徐阳老师这几年也陆续编写、出版了一些教材,其中也包含了一系列独特的教学体系与思想方法,我想这些教科书可能会与吉他、琵琶的等教材有一些殊途同归、不谋而合的地方吧,科学的演奏方法、优秀的作品是可以借鉴移植的,同理,好的编辑教科书所教授的优点也是可以借鉴的。
我认为阮与吉他的共同点在于音色上会有一些相似,并且演奏方法上,阮与吉他都是用拨片来演奏的。而不同的是,吉他则更多的被赋予了流行音乐元素,站在了时尚音乐元素的前端,而阮不仅能淋漓尽致的表现传统音乐风格素材,它还能融入新颖、时尚化的现代、流行音乐元素中,与不同乐器能够很好的搭配、融合在一起,且相对来说,阮这件乐器更多的坚守住了传统。

华音:请您简述一下您的专业课导师徐阳副教授在阮艺术上做出哪些突出的贡献呢?不仅是阮艺术的发展,乃至整个民族音乐、民族乐器的复兴与发展,仅仅凭借几个演奏家、教育家的努力是远远不够的,而作为一名当代的青年演奏家,您是否会感到肩负着一种使命感呢?

邸琳:说到我的导师徐阳老师在阮艺术上做的些突出贡献,真的可以用不胜枚举来形容。从她个人阅历来讲,在实践演奏方面,老师1996年出版了个人首张MTV专辑;1997年北京音乐厅举办了个人首场阮专场音乐会等等,都在以身作则,通过自己的演奏为大众去普及、传播着阮乐器的独特魅力;在教学方面,徐阳老师编写、出版了很多教科书,其中的一些则被列为当代阮教学中的经典之作,并且一直为我们以及热爱阮艺术、正在学习阮乐器的朋友们作为教材来使用。在后来,徐阳老师于2005年组建阮族乐团,同时委约众多著名音乐家为阮族乐团创作不同类型、风格的音乐作品,填补了阮作品的很多空白。可以说,徐阳老师开创了阮艺术领域的很多先河,她的这些努力让更多的人们了解并喜欢上了阮这件传统的乐器,从而使越来越多的人钟情于学习、演奏阮。
    我觉得发展与传承阮这件传统民族乐器对我们这些阮专业的学生来说是责无旁贷的,也是我们应当去着重赋予行动的一件大事。我想,这种责任感来源于我们对阮艺术的热爱,也是这种热爱促使我们坚守这样一份使命感,我们要走的路还是非常漫长的,但是这份光荣的责任与使命会令我们绝不不退缩,不放松,永远砥砺前进。

华音:国内很多地方上的民族乐团为了构成交响化民族乐团的编制,在阮声部的演奏人员数量上其实是很缺乏的,很多弹琵琶的演奏员都改成了演奏阮,您如何看待这种现象?这一现象是否会对阮艺术的发展有一定局限性呢?

邸琳:对于演奏员来说,身兼多职当然是好事,但是我觉得作为专业乐团来讲,专业的阮演奏员来驾驭这件乐器始终是比较好的。虽然阮专业的人才现在来说并不是太多,但是近几年各大专业院校对于阮专业都开始加大关注力度,这个专业也逐渐的发展起来,因此我认为在专业乐团的人员配置上,可以适当的多给予这些音乐学院阮专业的优秀人才一定的信任与演奏平台。
    这一现象对于阮艺术的发展当然会存在着一些局限性,但是我相信这样的影响会越来越小,因为目前的专业团体逐渐强调专业化,专业的民族乐团也比较看重选用阮专业的演奏员来驾驭这件乐器,而不是一身多职的状态与环境,在乐团中,大家各司其职,和谐有序,虽然目前仍会出现演奏琵琶、柳琴等专业的演奏员来补充阮声部的空缺,但是随着当下一届又一届的优秀毕业生走向社会,这种情况就会得到很好的改善。
华音:在国内民族音乐、民族乐器市场单一化的模式“笼罩”下,反而中国的香港、台湾、澳门等地以及围绕着中国为中心的周边国家近些年来开始逐渐重视起我们的国学文化、传统民族音乐,像著名的香港中乐团、新加坡华乐团等,均在几年的发展中成为了普及、推广民族音乐的优秀典范,国内很多知名的演奏家也都纷纷“南下”,加入这些民族乐团。您认为香港、澳门、台湾等地区与大陆地区在传播民族音乐的方式上,有着什么根本不同吗?将民族音乐、民族乐器商业化、市场化,是否真的可以推动它的发展呢?

邸琳:我觉得无论是哪一支民族乐团其本质上都是以传承民族音乐文化为宗旨的。从根本上来说,其不同之处就在于对民族文化、民族音乐的重视程度上存在差异,香港、澳门、台湾这些地区由于历史原因与承载着浓厚文化情怀的大陆阻隔过较长的一段时间,但是他们的相望之心却从未断绝过,因此他们在回到华夏民族的怀抱中后,会更加向往国乐的魅力与传统音乐文化的芬芳。因此来看,在热情程度上我们与他们确实存在着一定的差异。这些地区民族音乐的商业化、职业化程度更高,较之于内地的制度也更加规范,因此很适合于国乐的发展。也许,正是由于我们与他们在对待国乐的热情和传播推广力度上有存在着一定的差距,才使得大家纷纷“南下”吧。
我觉得推行商业化、市场化是民族音乐推广的非常重要之手段,但是这绝不是最终的目的。使用这种“手段”,也是希望借助于商业化、市场化让更多的人去了解、关注民族音乐,也让民族音乐真正地融入到大众的生活当中。在我看来,这样的“手段”确实可以有效地推动民族音乐事业的发展,但是应该谨防在商业化、市场化过程中迷失自己。

华音:您认为学习阮这件民族乐器自身应当具备一些什么条件呢?

邸琳:我想如果仅仅是将演奏阮作为自己的兴趣爱好,那么“限制”大家的门槛不会很高的,自身只要具备喜爱它的热情,足够的专心学习也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想要真正投入到专业演奏或者向更高层度发展的话,相应的要求会高一些,比如自身要具备对音乐敏锐的感觉,手指灵活的机能等等问题。

华音:据我们了解,您是从15岁才开始学习阮这件乐器的,在这之前都没有接触过音乐,并且在短短的三年时间就考上了中央音乐学院,而您的导师徐阳老师也说这是个奇迹。在您的理解下,自身的音乐天赋,可以决定一个音乐家或演奏家的成败吗?

邸琳:的确,在我15岁那年也算是机缘巧合与阮“结识”,也很荣幸的成为徐阳老师的学生,其实在学琴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既然选择了演奏这条路就要始终坚持下去,也是由于自己比任何人起步都要晚,所以我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于是抓紧一切时间去练琴,会在别人中午休息时,晚上吃饭后,宿舍熄灯前,只要有空,就一个人坐在琴房的大厅镜子前练琴,通过自己的努力,以及徐阳老师的“速成”培养,我奇迹般顺利的考上了中央音乐学院,这对我来说,是非常幸福的,因此我也很珍惜现在的一切。爱迪生曾经说过:“成功是百分之一的天赋加上百分九十九的汗水,但那百分之一的天赋是最重要的,甚至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都重要”。我想这句话未免有失偏颇,诚然天赋是一个人取得成功重要因素,但它并不是决定性因素,要想取得成功还是需要依靠后天的勤奋与不懈努力,以及不断积累人生阅历所获得的。如果你作为一位音乐家,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音乐天赋却不勤奋,谦虚的在音乐这座圣山艰辛的朝拜而上,那么你的才能这时候就成了你成功的一种负担。我想,只有在勤奋的基础上合理的“利用”自己的天赋,才能使一个热爱音乐的音乐家不断地获得成功,不断迈向更高的境界。

华音:对华音网站的寄语

邸琳:感谢华音网站对阮艺术发展的大力支持,同时也要感谢华音首都分处对我的专访。我希望我们能与华音一起共同肩负复兴、推广、发展民族音乐的责任与使命,共同努力为民族音乐描绘出更加绚丽多彩的新乐章。



华音网首都分处:李直
统筹/编辑:李直
采访时间:2011年8月18日
采访地点:华音网首都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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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细语 声声 阮咸
责任编辑:贺绍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