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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情丝醉梦弦 访青年三弦演奏家程珊


    程珊,青年三弦演奏家,中央音乐学院三弦硕士,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三弦专业委员会理事。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6岁起师从山西大学音乐学院王赞珍教授学习琵琶,受到了良好的音乐启蒙。1996年先后师从于中央音乐学院琵琶演奏家李光华教授,青年琵琶演奏家李晖教授,系统学习琵琶的演奏。1997年起师从中央音乐学院著名三弦演奏家、理论家、教育家谈龙建教授学习三弦专业至今。其间曾得到当代著名三弦宗师李乙教授、著名三弦演奏家李国魂先生的指导。
    1998年考入中央音乐学院附中学习三弦专业,在校期间连续6年获得专业优秀奖和一次二等奖学金;并于2002年和2004年连续获得中央音乐学院“天天杯”民族器乐观摩赛演奏奖。2002年在山西大学音乐学院音乐厅举办了三弦独奏音乐会。
     2004年以优异成绩被保送进入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三弦专业本科,并获得新生入学全额奖学金。2008年以优异成绩考上本院攻读硕士学位的三弦专业研究生。
    2005年代表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赴沈阳参加第三届“文华杯”民族器乐大赛,荣获组合类优秀奖。2006年赴美国参加第一届“World Cup International Traditional Instrument Competition”(飞扬杯)国际民族器乐大赛,获得金奖。2009年入选“CCTV民族器乐电视大赛”半决赛。
    2004年起加入中央音乐学院弹拨乐团,担任三弦独奏和阮声部长,并随团参加了在全国各地的巡演等艺术实践。2005年在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三弦专业委员会成立大会上担任独奏,2006年在白凤岩音乐作品演奏会上担任独奏。2007年随中央音乐学院弹拨乐团参与录制了由荷兰音乐频道公司向全世界发行的中国弹拨乐精品《弹拨中国》中担任重奏和领奏,并多次在中央电视台“风华国乐”栏目录制民乐独奏、合奏节目。
    2008年在中央音乐学院举办的“首届国际三弦音乐周”开幕式——天韵音乐会上担任独奏,2010年在国家大剧院主办的 “且弹且谈——聆听弹拨乐系列音乐会”和中央音乐学院弹拨乐团专场音乐会中担任三弦独奏;2010年在著名作曲家鲍元恺先生 “乡音•乡情”音乐会上演奏弦乐五重奏《三番》,天津《今晚报》以“一台演出融合中西两文化,三弦乐器对话弦乐四重奏”为题,给予了高度评价。
    在校期间,跟随谈龙建老师广泛收集音乐资料,并辅助三弦前辈整理专业档案,多次参加国家级专业学术研讨会。2009年12月,在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主办的《李乙三弦艺术研讨会》上宣读了《浅析〈古塞随想〉中体现的李乙演奏艺术审美特点》的学术论文。2011年硕士毕业论文《试论三弦滑音之美》,被毕业学术评委会主席及评委会全体成员一致推荐为“本年度最优秀的毕业论文”。
    2005年至2006年独立编辑并参与了香港中乐团DVD、“鼓王Ⅴ——阎学敏系列DVD”、“黄安源的胡琴世界”等专辑的出版。2007年在北京珉乐堂文化艺术发展公司担任三弦教师,帮助公司完成针对国际学校和外国人的民乐培训教学任务,共培养教授过SYA海外学生2批。在全英文教学过程中,流利的英语教学能力受到了外国学生们的好评和公司的认可。
    2011年4月2日在中央音乐学院演奏厅成功的举办了“弦逸”程珊三弦硕士毕业音乐会,将于12月同步发行《弦逸——程珊三弦独奏音乐会》实况DVD。

华音:三弦起始于秦时,属我国传统民族弹拨乐器之一,因其音色独特、宽厚、洪亮、变化幅度较大,被常用于民族器乐、戏曲音乐与说唱音乐的等形式,广为大众所接受。请您谈一谈,您最初接触三弦这件乐器的时候,是否曾了解过它的历史呢?而三弦又是哪一个特点触动了您的心,让您萌生了想法,继而想去学习这件乐器呢?

程珊:因为我从小最先学习的乐器是琵琶,直到十一岁进入音乐学院附中准备专业化学习时,才转而开始接触并学习三弦,当时我岁数比较小,对三弦的历史并不了解,随着年龄的增长与不断地学习,我才和三弦结下了不解之缘。
    我觉得,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特点就可以触动我的心,令我持之以恒学习三弦的,是在学习三弦的过程中,我逐渐发现了三弦这件乐器的独特魅力。我认为,无论学习任何乐器,从发现最切实的感知到感受乐器所带来的的魅力熏染,其中老师的教导应该起着很大的作用。很幸运的是我遇到一位好老师——谈龙建教授。谈老师将我带入了三弦这个相对陌生的领域,她的音乐底蕴、她的知识广度都是我一直在追求的目标。谈老师非常讲求适宜的教学方法,所以这种专业化学习方式与之前在业余阶段的学习是质的区别。在谈老师身边学习时,会感受到学习中严谨、规范化的重要性,再加上老师自身又充满非常令人钦佩的人格魅力,让我产生了一种信赖感,也正是这种信任让我更加增添了学习三弦的动力。但是话说回来,真正促使我坚持在三弦专业学习道路上摸索的原因,是我对这件乐器独特魅力的追求和向往。相对于其他的民族乐器来说,三弦的发展历史比较悠久,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14年秦始皇一匡天下、雄并六国的时代;从发音特点上来说,三弦的音色以及呈现出的乐器特点都是有别于其它众多民族乐器的。正是因为它的这些魅力,促使着我对这件乐器从最初的一无所知到慢慢了解,从慢慢了解到渐渐喜欢,再从渐渐喜欢到深深热爱。

华音:请您为我们简单的介绍一下三弦的种类与特点吧?在通常参加演奏的时候,演奏者大多会使用哪种三弦呢?

程珊:三弦的种类和特点按照形制来划分,可以分类为大三弦,小三弦,中三弦。大三弦的音域更加宽广,声音比较厚实、深邃;小三弦更倾向于机变灵巧,音色则偏明亮一些;中三弦则多用于戏曲伴奏中。
我认为,小三弦主要是用于苏州评弹之类的南方说唱艺术,这一点也是区别于北方曲艺中大多使用的大三弦,据我所知,中三弦则是更多的用于戏曲伴奏,在北方流行的戏曲尤其是京剧伴奏中,许多老师喜欢使用中三弦,像三弦名家马忠昆先生就是使用中三弦的,基本上可以说现在北京京剧票友在选择乐器时都会使用中三弦。而学院派教育做为中华民族文化的传承、传播载体,学习一定是全方面的,我们以学习大三弦为主,其它类别的三弦也都要学。我们在参加演出时根据不同的作品曲风来选择乐器,这些三弦都要演奏的。
华音:从您接触三弦这件民族弹拨乐器开始,到以这件乐器作为自己的专业毕业后,一共经历了多长时间呢?在这么久的学习时间里,对三弦这件乐器,有没有“变过心”呢?在这途中,您还曾学习过其它乐器吗?

程珊:从我最初接触三弦这件民族弹拨乐器开始到毕业时,前前后后经历了十五个寒暑了,可以说我也算是从小学起,现在来看基本上我已经和三弦融为一体了吧。
    对三弦“变心”?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我始终认为三弦是一件非常非常有个性和发展的乐器。纵观历史和其他如火如荼发展的民族乐器,三弦虽然正在经历它的发展过程中的低潮期,但是它有着重新昂扬的趋势。就像当年刘天华先生曾经就说过,如果拉二胡的人能够像弹三弦的人一样多就好了,这证明三弦也可以成为民族音乐发展的主力、先锋。大家可能并不了解,在元朝杂剧盛行天下时,仅仅使用三弦来伴奏杂剧,而不用其他乐器。所以我认为,任何事情都逃不过历史发展的曲线,但是这也恰恰说明了在未来三弦还将有重新站在历史的舞台上覆雨翻云的一天。我对三弦的发展有足够的信心,所以我是不可能对三弦“变心”的。
    在校期间,我还学过阮,钢琴课学过钢琴,当时阮是自学的,因为参加学校乐队演出时需要我能够演奏阮。我觉得技多不压身,多学习一些其他的乐器不仅能培养自己的个人兴趣丰富自身,还能在将来从学校毕业之后走向社会时多一项生存的技能。

华音:相比学习其它民族器乐的学生来讲,三弦专业的学生登台机会并不如古筝、二胡、琵琶、笛子等专业的次数多,并且以三弦这件民族弹拨乐器而设立的单独奖项又是寥寥无几,面对这一状况,您心里会产生一定的落差感吗?或是会因此抱怨些什么吗?同为民族乐器,三弦的发展可以说并不如二胡、古筝、琵琶、笛子等乐器发展的速度快,您认为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民族乐器间出现参差不齐发展状况呢?

程珊: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我也特别想说一说,三弦的演出机会其实并不少,而是关注我们演出的人少。另外,像二胡、琵琶、古筝等专业的学生虽然上舞台的机会总量多,但相对学生基数又非常大,学校的演出机会并不能平均分到每位学生身上,造成很多专业学生也没有大量舞台实践的经验。也许会有人觉得三弦的演出少、活动少,但是实际并不是如此。8月29日,30日在长安大剧院将要演出一部昆曲话剧《旧京绝唱》,这部话剧的导演也是打破以前戏班儿的传统伴奏模式,仅仅使用三弦伴奏,我们一共去了十二个人,分成高中低三个声部,作为整场两个多小时的唱腔与情境伴奏。不管是什么样的形式,什么样的舞台我们的上台演奏的机会都还是比较多的。所以,我认为这个问题中提到的演出机会较少的现象并不是很符合实际情况。我也没有对此产生过抱怨。因为在我看来我们的演出机会并不少,当然相对于那些专业演奏家们来说我们还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就我们个人来看现在的情况还是可以接受的。
    我认为,民族乐器间出现参差不齐发展状况,首当其冲是因为缺乏足够多的专业教师,其次,从学生的角度来看,学习入门时相对来说更加容易的乐器,比如像古筝等乐器学生人数比较多。曾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千日琵琶百日筝,三弦一辈子弹不成”,我想这句话说明了一些问题。
    三弦入门学起来相对要费劲一些,因为三弦的左手没有音准,右手又像琵琶一样技法繁多,有点像把二胡和琵琶的入门学习难度综合起来,所以说现在小孩儿想学民族音乐都不太会选择三弦这件乐器,因为它入门不易,但是又回到前一点我提到的,通过专业老师的培养和启蒙,这一困难会逐渐弱化。再次,我想说:在建国以后,全国的个别音乐院校才设立三弦专业,时间较之于二胡等乐器时间相对要晚一些。另外像前辈老艺人的去世,史料的失佚,文化环境的缺失,都会不利于三弦的发展。除去历史原因,社会环境还存在一些主观原因,比如说像这么大的蟒皮比较难找,国家也不允许私自捕杀,因此从乐器制作上也限制了三弦的自由发展。
    由此及彼,以此类推,造成民族乐器发展程度不一的原因,我想就集中在师资少,入门难,制作繁,资料散这几个问题上。

华音:虽然三弦艺术的发展速度相对较慢,对于它的普及与推广工作也较为单一、并不透彻,但作为一名音乐学院三弦专业的学生来讲,是否应该对于这件传统的弹拨乐器更多的寄于一些希望呢?以您自身而言,在普及、传播、推广三弦艺术的过程中,都应当切实的做些什么呢?

程珊:我对三弦一直以来寄予很大的希望,就如我前面说的,三弦在它的发展历史中正处于低潮,但是越低潮才能越向上,因为我们还在坚持学习它。现在国家对社会文化也处于大发展的阶段,我想三弦重新吸引大家关注的目光是迟早并且必然的事情,普及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发展是必然的。
    以我自身而言,在普及、传播、推广三弦艺术的过程中要把握好自己的专业知识,把握好自己的艺术品位。三弦以前被人们喜欢、接受是因为它被诠释成为一种诙谐的表演趣味,但是它并不是只有这一方面的艺术表现力,作为一个演奏者,我希望能以我个人能力范围内的演绎,让大家更加全面的认识三弦。
    作为一个教师的话,我可以在课堂上将这件乐器继续传扬下去,这也是我现在正在努力追求的。从推广的角度来说,每一次演出机会,我都非常珍惜,而且我可以自豪的说只要我有机会上台,我都会全力以赴的认真对待,希望完美的诠释音乐作品,我坚信一场音乐会可以改变一些观众,那么有机会我就一直演下去,就可以改变很多人的看法,让更多的音乐爱好者喜欢三弦,爱上三弦。

华音:在2009年CCTV民族器乐大奖赛的赛程分类上,主办方将三弦、阮、柳琴这三件极具民族色彩的乐器统分在其它类组别上,引起了参赛选手、老师与热爱民族音乐的网友们广泛关注,您认为大赛如此决定,会对这三件乐器的参赛选手显得有些不太公平吗?在本次CCTV民族器乐大奖赛中,您并未进军青年组其他类奖项中前三甲的名次,您认为这次失利的最主要原因在于?

程珊:我认为国家媒体举办民族器乐大奖赛并以发展民族音乐为初衷,这一点是令人欢欣鼓舞的,但是大奖赛组委会对赛程的设计也有自己的难处。在第一届大奖赛的时候也有柳琴,三弦、中阮等小专业乐器的比赛意愿,初试时我们所有人都提交了音频和视频,但是进入复试后所有小专业的人都被刷掉了,有个非官方的说法是这一届比赛并不打算把小专业列入到上镜比赛之中,但是第二届大奖赛将小专业乐器集体纳入了上镜比赛,合称为“其他组”,到了第三届我想很可能就会有阮组,三弦组等单项组的设立。从第一届到第二届的比赛章程来看,这就是一个进步,所以大赛给选手机会的同时,我们也要给大赛时间,毕竟资源有限。
    作为一个参赛选手,我觉得并没有太多去考虑这个奖项我没有拿到的原因,从我自身来说,那一场我对自己的发挥没有任何遗憾,至于说为什么没有拿到奖,我也不是很清楚。

华音:在2008年11月10日至13日中央音乐学院举办的“首届国际三弦音乐周活动”中,作为一名音乐学院三弦专业的学生,您也有幸的参加了新作品的演奏,与其它参加演奏的同学一起,为台下的听众全面的展示了当代三弦的发展水平,博得了专家、老师们的一致好评。您认为此次“首届国际三弦音乐周”的举办的意义在于?据我们了解,本次音乐会所演奏的作品大部分都为当代作品家、演奏家所创作的现代三弦作品,复杂的节奏、新颖的作曲技巧、以及“若即若离”的调式让很多普通的听众听后都感觉到很陌生、且较为学术,对此,您是如何看待的呢?

程珊:我认为此次三弦音乐周举办的意义正对应着它的名称“国际三弦音乐节”,这次音乐节邀请了日本,蒙古的三弦音乐名家,中国作为亚洲文化的核心不仅仅是展示中国三弦的发展,也是我们互相交流的机会,多关注了解其他国家三弦的发展,展现我们自己的风采,取他人之经验、精华。
    这次音乐节一共举办了三场音乐会,第一场是中央音乐学院的演奏家及学生的器乐化作品,作为开幕式,其中虽然有这种现代若即若离的作品,但是绝大部分都是传统作品,比如我演奏的作品——《三番》就是非常著名的传统作品,它京韵大鼓里唱腔的黄金分割处,由琴师用以炫技的段落整理、改编而成的,还有改编自江南丝竹的《行街》,刘宝全先生的琴师三弦圣手——白凤岩创作的《风雨铁马》等,我们既要展示当代中国民乐发展背景下的新作品,也要演绎传统的经典作品。这些作品大部分都通俗易懂,而且非常受听众喜爱。以当时现场气氛来说,应该是不存在若即若离的感觉的。
华音:对于三弦最初的构造与形态,在实际演奏的过程中,会不会遇到一些相对局限的问题呢?有些制作厂商与演奏家曾对三弦最初的构造与形态提出过一些新颖的设想,以此来扩大三弦的音域与表现力,三弦加弦的思路一直被业内人士所争论,您认为这样的做法可取吗?

程珊:三弦最初的构造与形态在实际演奏的过程中我认为是不会有什么局限性的问题,三弦不像二胡,二胡是不能够琴杆直立且左右摇摆的,三弦则没有这么明显的缺憾的。王振先老师的加弦三弦作为一次乐器改革,是他对三弦这件乐器从形制上改良,用以方便演奏为目的的重要探究。这种对于加弦三弦的构思,谈龙建老师曾经在报纸上有过学术讨论,我就不详说了。但我个人认为,问题要一分为二的看,这种改良并没有大幅度降低学习三弦演奏中的难度,用三弦加弦的思路来扩大三弦的音域与表现力是一种突破,但是也缺失了部分三弦的个性和特征。

华音:当前音乐学院毕业的优秀学生越来越多,而社会上很多院校与团体的岗位又相对处于饱和状态,面对工作这一人生大问题,您是如何考虑的呢?如果被理想中的单位拒绝,您还会选择从事民族音乐这类工作吗?

程珊:我的想法是比较单纯的,拥有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那当然好,如果没有遇到,就继续奔波求职,只要自己对音乐的热情还在,那就决不放弃在音乐事业上的努力。
    如果被理想中的单位拒绝,我找不到放弃的理由。我相信我还会继续找寻在民族音乐中生存的道路,因为我绝不会放弃我心中的理想和信念。

华音:到目前为止,在您学习民族音乐的路途上,让您觉得最骄傲与最遗憾的事情分别是什么?

程珊:我想,最骄傲肯定是自己选择了三弦作为终身专业,对我来说这个决定让我到现在为止都很自豪!最遗憾事情,简言之是还没有出现。我不习惯怨天尤人,对于所有事情我都很积极争取,只要自己做好判断或者是决定,那么结果为何我都无悔无憾。

华音:对华音网站的寄语

程珊:华音网作为民族音乐类最具权威、资讯最快、内容最全面的网站,希望能够继续以普及发展民族音乐为己任,持之以恒!华音网站是我们所有民族音乐人新的传媒希望!期望华音网站与我们同气连枝、共存共荣!




华音网首都分处:李直
统筹/编辑:李直
采访时间:2011年9月3日
采访地点:华音首都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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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阮声 青年 演奏家
责任编辑:贺绍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