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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弦一咏自逍遥 访三弦新秀陈京京

陈京京,三弦新秀。自幼学习三弦,师从李文志老师。2004年考入中国音乐学院附中,师从著名三弦演奏家、教育家,中国音乐学院国乐系弹拨教研室主任、硕士生导师赵承伟教授学习三弦演奏。2010年以优异成绩考入中国音乐学院,继续跟随赵承伟老师学习至今。
2003年,获得全国艺术新人选拔大赛金奖。
在校期间,加入中国少年民族乐团及弹拨乐团,并跟随乐团赴香港及多个省市交流演出。
2005年,参加全国三弦艺术研讨会并在闭幕式音乐会中担任独奏。
2008年,参加中国音乐学院乐器改革音乐会并担任三弦独奏。
2010年,加入华夏民族乐团,并随团出访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交流演出。
曾参加国家大剧院民族歌剧《小二黑结婚》的乐队演奏。
 

华音:提起三弦这件传统的民族弹拨乐器,也许对家家户户来说都并不陌生,但是如今真正了解它、正在学习它、或是从事它的人数比起其它民族乐器则少之又少,笔者也曾到不同的乐器店、乐器行走访过,但是大部分的乐器行都没有开设三弦这门课程,那么我们想知道,您小时候又是通过什么媒介、或什么人结实了三弦呢?那么对三弦的第一印象又是什么呢?第一次接触三弦时,萌生过想法要去学习它吗?在这之后,又是怎样的机缘使您真正的开始学习上了三弦呢?当初您在学习三弦时,三弦这件乐器在您的家乡是否较为普遍流行呢?又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专业课老师呢?在自己儿时的学琴经历中,对三弦抱有着怎样的兴趣?

陈京京:我能够与三弦这件传统的民族弹拨乐器“结识”,这要感谢我的启蒙老师李文志老师。李文志老师从小学习三弦演奏,有感于三弦艺术、李文志老师几十年间一直不断地刻苦钻研、执着追求三弦艺术,并致力于三弦基础教学工作,可以说,李文志老师通过自己的努力,为全国各音乐学院培养、输送了不少优秀的三弦人才。我上幼儿园时便与李文志老师结缘,自此开始跟随他学习三弦演奏。李文志老师对三弦艺术、三弦乐器的热爱与执着给我留下了深刻地印象。
     实话来讲,小时候初见三弦的第一印象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模糊不清了,我当时就是觉得这件乐器外形非常独特,声音富有个性,非常喜欢它的声音,听起来韵味十足。
    对于小孩子而言,我觉得其自己不会有过于主观或是主动去学习的想法,我初接触三弦这件乐器时,对它更多的是好奇、比较感兴趣,且父母也是希望能培养我一门业余的兴趣与爱好,两相结合之下,便做出了学习三弦乐器的决定。其实,我与父母最初的想法就是抱着兴趣或是爱好打算学习看看,而随着学习的不断深入,我对三弦乐器也有了更多地了解,从三弦的起源到发展,可以说三弦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于是我便萌生了一直学习三弦的想法。在跟随李文志老师学习的过程中,他觉得我能在三弦上有所发展,便建议我到北京求学,走专业学习三弦演奏的道路,而父母看到我确实非常喜欢三弦,接纳了李文志老师的建议,鼓励与支持我继续学习下去,通过老师的悉心指导和自己的努力,幸运地考上了中国音乐学院附属中学,能有幸跟随著名三弦演奏家、教育家,中国音乐学院的赵承伟老师学习三弦演奏,直至今天。
    就我儿时学习三弦乐器时的大环境而言,在我的家乡学习三弦的人数还是非常少的。但近些年,三弦在我家乡的普及程度虽不能说是家喻户晓,而影响力却是越来越广泛了,且学习的人数也越来越多了。我觉得,能有这样好的现象,一大部分也要归功于李文志老师十数年间的默默奉献,在他的努力培养之下,数十名学生纷纷考入高等音乐学府,继而三弦在家乡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
    我之前也曾提到最初学习三弦是源于兴趣或是爱好,在李文志老师的教导与父母的支持、鼓励下,我的学习进度逐渐加快,并且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比赛,均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得到肯定与认可的同时,也为我自己树立了学习的信心。再加之通过对三弦文化的了解越来越深,慢慢地坚定了我坚持学习三弦乐器的决心,因此,就这样我一步一步走上了专业学习三弦演奏的艺术道路。

华音:笔者也是恰在本次专访系列采访的时候,通过三弦专业的老师了解到,三弦乐器的演奏技艺十分广博,且在如今的发展中已经达到了空前的高峰,其音色、韵味的特殊性也是其它民族器乐所无可比拟、不可替代的,就这位老师评价三弦乐器的话语来说,您认为为什么这位老师为选择用无可比拟、不可替代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三弦的特点呢?那么三弦所特有的音色特点又适合于表现什么呢?有些专家、学者也曾评论到:就是因为三弦所其自有的特殊性语言魅力,也使得这件传统的民族乐器在某些程度上缺乏了包容性,因而阻碍了它的普及、推广与发展,对于这类的评判,您又持有怎样的观点呢?那么久自己的演奏经历来谈,三弦是否也可以与其它民族乐器或者是西洋乐器配合的十分默契呢?

陈京京:我觉得每一件乐器的存在,都可以说是不可替代的,拥有其它乐器无可比拟的特点或是特质,而仅用这些概括性的词汇来诉说某一件乐器的“美”,是不够准确的。在我看来,三弦乐器的“美”不仅在于其演奏技艺的广博或是音色、韵味的特殊性,更在于其本身所蕴藏的文化底蕴,有趣的是按照老一辈艺术家们相传:“大三弦全长三尺六寸五分,象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琴杆加上指板总长二尺四寸,象征农历二十四个节气;琴鼓呈椭圆形,两面蒙蟒皮,则象征地球与日月;三根琴弦,则象征天、地、人三才。”由此可见,我国古代雅乐器的“美”之所在。
    我觉得音乐语言是非常抽象的,其不像文字或是语言能具体的表现,因此不能够为某件乐器下定义说其所特有音色特点一定适合于表现什么,我认为乐器的表现是与作品所要 表现的内容息息相关的。虽然三弦的音色粗犷、浑厚,但其并不是仅限于此,只能表现这些风格,尤其是改革之后的三弦乐器同样可以表现细腻的风格,或者是富有弦乐化的风格。因此,我觉得您所提出的问题还是要从作品或是其它多方面来考虑。
    首先,在我看来,我们不能说三弦是一件缺乏包容性的乐器,我觉得无论是哪件乐器,其音色与音量都是可控的,可拥有多种特质的,在演奏不同风格的作品或在不同形式的演奏中其本身就能展现多种特性。以西洋乐器小提琴为例,在乐队中,它与其它十几把小提琴或是其它乐器合作时,是具有包容性,非常和谐的。但当小提琴独奏时,它也可以表现的非常富有个性,与其他乐器形成鲜明的对比。因此同样说到三弦,结合我自己在乐队中的体会,三弦在乐队中也可以其它乐器很好地融合,因此,我觉得不能说三弦是一件缺乏包容性的乐器,或许传统的三弦会在这一方面有所欠缺,这也是现代三弦改革的原因之一所在。而我们现在所弹奏的三弦完全可以做到与其它乐器相配合。
    三弦与其它民族乐器的配合我前面也提到了,而三弦与西洋乐器的配合也是完全可以实现的。现在重奏与合奏的作品越来越多,三弦在其中也占据了一席之地。

华音:笔者在前段时间聆听某职业乐团的演奏时,留意到乐团三弦演奏员所使用的三弦乐器在其琴鼓上发生了较大的改变,将传统蒙以蟒皮的原有材质替换成了乳白色的材质,相信您也曾关注过这样的变化吧?在原材料上加以改变,这是否会影响三弦最本质的音色呢?虽然目前社会所一直倡导环保主题,呼吁乐器制作厂商停止捕杀蟒蛇,但就其以蟒皮为材质的特殊性而言,也是其它环保材质所不能代替的吧?那么初学者在选择购买三弦时,又是如何以琴鼓上的蟒皮来甄别三弦音色的优劣与否呢?就目前您手中所使用的三弦乐器来看,在演奏的过程中还有什么弊端所在吗?

陈京京:是的,其是以“人造皮膜”代替了原有的蟒皮。是由肖剑声老师、赵承伟老师改革的人造皮三弦,现在的人造皮三弦是由纤维加涂胶制作,琴鼓皮面是仿照天然蟒皮的鳞片花纹制成。其实,“民族乐器代用蟒皮”一直是众多艺术家与乐器改革家所不断研究的,因为部分民族乐器制作中需要以天然蟒皮作为材料。考虑到天然蟒皮材料有限,造价高且破坏生态平衡,不利于环保,同时考虑到减低乐器制作对自然资源的依赖。另外,由于天然蟒皮其本身的不可选择性与不可改变性,蟒皮的薄厚软硬会影响琴的音色音质发生变化。最后,天然蟒皮容易受干湿气候的影响,在气候干燥或是湿润的地区会极大地影响三弦的音色与演奏效果。因此,“民族乐器代用蟒皮”的研究成为了历史与社会所必须的发展趋势。据我的老师赵承伟老师讲,这几方面也是人造皮三弦改革的初衷。
    在我看来,其无论是三弦或是其他民族乐器的改革,最不能丢失的就是乐器本身特有的音色及其本身所体现的民族风格。三弦最本质的声音是非常丰富的,浑厚、宽广、宏亮、粗犷是其最根本的音色特征。抛开您所说在原材料上加以改变,是否会影响三弦最本质的音色,就蟒皮三弦自身而言,每一把三弦的音色都是不一样的,都会有所差别。而说到“人造皮膜”,其现在的发展程度,通过实践和实际的应用,可以说已经能够达到三弦本身所应具有的音色特征,可以说人造皮三弦普遍达到了蟒皮三弦的中上等水平。当然,在一定程度上仍是有些差别的,但这种差异即使是在蟒皮三弦中也会存在,因此“人造皮膜”的研制已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和成绩。另外,虽然蟒皮具有一定的特殊性,但不能说其并不是其它环保材料所不能替代的,人造皮乐器从总体上来讲也是发展的必然趋势。
    对于初学者来说,我建议购买三弦乐器时要选择达到演奏级别的中低档三弦足以,这类琴完全具备了三弦演奏的基本要求。就蟒皮的优劣甄别,要挑选色彩清晰、蟒皮鳞片分布相对均匀的,另外,可以用手指按一按蟒皮,是否具备张力。我觉得初学者依靠这两方面基本上可以挑选到一把音色较好的三弦。
    在我看来,三弦的构造与形态在实际演奏的过程中并不存在什么弊端或是局限性。但从乐器改革的角度来讲,每一件乐器在不改变其传统形制与原有的声音特点的情况下,都是可以去不断发展、不断完善的,而三弦“人造皮膜”的研制即是最好的实例。

华音:据有关专家统计,全国至少有50种以上曲艺、60种以上的戏曲、以及部分少数民族音乐乐种使用三弦为主要乐器,那么就如今来看,全国9所音乐院校,多所综合类大学音乐系开设三弦的专业课程则寥寥无几,而仅有三弦演奏专业的几所音乐学院每年艺术考试招收三弦专业又是少之又少,与此相衬,毕业的学生前景、发展十分不乐观,综上所述,可以明晰,使用三弦乐器的人数多,走专业的人数少,就您来看,您认为这又是暴露出了怎样的问题所在呢?类似于这样的问题笔者在采访其它三弦专业优秀的人才时也有所提及到,那么面对这样的境况,您又是出于怎样的考虑,坚定不移、克服了种种困难,考入中国音乐学院,踏上了三弦演奏专业的漫漫路途呢?仅仅依靠您个人的想法与行动,相信也会为三弦艺术绘上一抹艳丽的色彩,但不可否认的谈,改变不了太多,而只有依靠着三弦演奏专业所有人的努力,才有可能在普及、推广与发展方面带来更大的变化,其实这样的道理笔者想所以从事三弦演奏专业的人都会明白,可为什么就是有一些人毅然放弃了演奏三弦,且从事于其它民族器乐的演奏呢?

陈京京:我们不可否认的是,在一定程度上这就是三弦乐器所面临的现状。而这样的现状也暴露出三弦乐器的普及程度、社会对它的认知程度是远远不够的。但就三弦专业在音乐学院或是综合类大学的设立而言,虽然其不像古筝、二胡等乐器基本上每所院校都会开设,但已有不少的艺术院校、综合类大学都开设了三弦专业,比如说中国音乐学院、中央音乐学院、天津音乐学院、西安音乐学院、沈阳音乐学院、星海音乐学院等等学校一直以来都存在三弦专业,上海音乐学院因为三弦教师的缺乏曾取消了三弦专业,但现在其正在恢复。而其它艺术院校或是综合类大学,像是上海戏剧学院、中国戏曲学院、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传媒学院、首都师范大学音乐学院、内蒙古大学音乐学院、北京艺术职业学院、河北艺术职业学院等等,都已经拥有了三弦专业。因此,当下三弦的现状其实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匮乏,反而是呈现出逐步上升的趋势。
    对于自幼学习三弦乐器的我来讲,最初我并不了解三弦的发展现状,或者是并未去关注于此,只是抱着对三弦的浓厚兴趣,进而一直努力、坚持地学习。我从未停下我的脚步,也从未产生过放弃或是改学其它乐器的想法。首先,在我看来,既然学习了这件乐器,我就应该坚定不移的走下去,我与三弦也相伴度过了无数快乐与痛苦并存的美好时光,学习演奏三弦更是已经成为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在老师的悉心教导下和父母的不断鼓励中更是坚定了我学习三弦的决心。其次,在不断学习三弦的过程中,我更加了解到三弦这件乐器是一件独具特色和魅力,并经过改革与发展能适用于现代民族音乐语言需要的乐器,所以就此来讲,我会更加努力地学习三弦,提高自己的演奏技艺与音乐文化底蕴,只有这样将来才能更好地去身体力行的普及、推广三弦艺术,尽到自己作为三弦艺术的学习者与传承者的责任。而作为一名三弦的学习和演奏者来说,我也对三弦的发展会更加的繁荣深信不疑!
    站在我作为一名三弦学习者的角度来讲,或许他们认为三弦的发展现状不尽如人意,且未来的就业前景不容乐观,基于这样的原因放弃了演奏三弦,而从事于其它民族器乐的演奏。其实,在我看来并不然,现代三弦从改革到成熟才经历了四十多年的时间,人们对其认知仍处于三弦是作为大鼓书等形式的伴奏乐器的存在,而孰不知三弦现在已发展为可以运用于独奏、重奏、合奏等多种演奏形式,并能够在音乐会中使用的乐器。因此,对于三弦认知程度的改变也是需要时间的。另外,总的来说,三弦新作品较少,致使其跟不上三弦发展的脚步反而延缓了三弦的发展,这也是三弦不为人所认知的原因之一。就这一点而言,我最近聆听了我的老师所演奏的现代作品与室内乐作品,这些作品都非常注重三弦的运用。另外,据我所知,当下知名的作曲家像谭盾、陈其刚、高为杰、郭文景等所创作的作品都大量地运用了三弦,且非常注重三弦所特有的音乐语言,因此我觉得从这个意义上来讲,现代作品与民族室内乐作品的发展也能推动三弦的发展。归根结底,他们之所以放弃三弦乐器的学习,还是在于其三弦的认知程度不够,且并未去关注它的改变。而就毕业前景而言,我觉得不能说是三弦专业的前景不乐观,因为这是一个所有民族器乐专业普遍存在的现象,而不仅仅三弦专业,并且在某些方面来说,虽然乐团编制中对三弦需求较少少,让大家觉得不乐观,但是试想一下,像二胡乐器,乐团乐器需要很多人,但是二胡专业毕业生人数也是非常多的,按照这样的比例,我反而觉得我们的前景并非不乐观,还是不错的(呵呵)。

华音:在中国音乐学院三弦演奏专业的课程中,我们想知道,您的主科老师经常向您及其它学生们传达着怎样的理念呢?您的老师对于三弦艺术的态度又是怎样的?在如今民族器乐发展的热潮中,传承与突破成为了百家争鸣的导火线,那么在您专业课老师的指引下,您又是如何来看待三弦艺术的突破与传承呢?您认为传承与突破这两种理念之间所间隔的到底又多远呢?它们之间是否如有些专家、学者所言,本身是带有矛盾性的呢?如何使三弦这件古老的民族乐器在新的时代背景下,焕发出新的生机?借此平台,也广大的三弦艺术爱好者们介绍一下中国音乐学院三弦专业近段时间所取得的成绩与突破吧?

陈京京:在跟随赵承伟老师学习的过程中,体会到他所秉承的理念是强调学术的严谨、做人的正直、在艺术上对传统的继承要尽可能的纯真。赵承伟老师在教导我们掌握了三弦基本演奏技巧之后,还鼓励我们学习北方大鼓书,河南板头曲这样的曲种,让我们在学习传统音乐的过程中,得到三弦“母语化”的教育,这也是因为我们今天所弹奏的三弦音乐语言,主要还是近一百多年间不断积累、完善的北方大鼓书的语言,除此之外,其它为三弦所创作的音乐,也就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到本世纪四十年代这段时间所发展的,这也是我们学习的主要重点。另外,赵承伟老师非常注重开拓与发展,从演奏手法到演奏形式再到作品,他都注重不拘一格、多元化发展。
    赵承伟老师对待三弦艺术的态度是坚持“乐器要服务于艺术”的观点,从我们现在演奏一些现代作品或是室内乐作品都可以体现赵承伟老师的态度,他认为这样的开拓与创新能为三弦艺术的发展提供更大的空间。
    我觉得三弦的突破与传承可以从几个方面来看,首先三弦乐器本身即是一件传统的民族乐器,我们保留其传统的形制、传统演奏技法与传统作品演奏,这就是传承。就突破而言,我们可以在演奏中,不断地去挖掘、丰富、完善三弦的演奏技巧,加大开发新技巧的可能性;在原有形制的基础上,对三弦乐器进行改良,比如现在的人造皮三弦、80大三弦、60大三弦等,进而让三弦乐器有更好地发展;在作品方面,我们不仅仅要演奏传统作品、大鼓书的音乐,还要去演奏各种各样、多种形式的作品,比如合奏作品、重奏作品、以及现代音乐作品,促进三弦多元化的发展,在我看来,这些都是突破。
    我觉得传承与突破两者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其是相辅相成的,如果没有传承,没有保留传统的精髓,又何谈在此基础上来突破?!因此,传承与突破两者之间也并不是矛盾或是对立的。
    要想三弦这件古老的民族乐器在新的时代背景下,焕发出新的生机,需要国家、社会以及三弦专业演奏者共同努力加大普及与推广三弦艺术的力度,同时需要更多像华音网站这样专业的民族音乐网站或是媒体加大宣传与传播三弦艺术的广度,让更多的人去关注三弦、去了解三弦,进而去学习三弦;除此之外,还需要有更多地作曲家、作曲者为三弦创作更多、更好的作品供其去不断提高与发展。
    2005年,肖剑生老师与赵承伟老师在中国音乐学院主办了“全国三弦艺术研讨会”,在研讨会上,专家们将研究成果与学术成就集中在一起,对三弦艺术、三弦乐器进行综合性探讨与研习,其目的也是希望将这些成就与成果更好地应用于今后三弦的演奏实践、作品创作、理论研究以及普及、推广三弦艺术的工作中去,以实践与创造的精神来推动三弦艺术的发展。2008年,中国音乐学院又举办了“民族器乐改革音乐会”,其中展示了由肖剑声老师与赵承伟老师主持完成的“民族乐器代用蟒皮”的研制成果。

华音:就目前来说,您会选择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您的大学时光呢?除了在大学要兢兢业业、踏踏实实的研习三弦演奏外,还会利用课余的时间做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什么事情呢?对于自己的未来曾经做过怎样的设想呢?觉得自己会在哪一时段来完成您的梦想?是否我们可以理解为,三弦乐器是您接近梦想的一座桥梁呢?

陈京京:我会用“充实”这一词语来形容我的大学时光,我觉得大学时光更多的是对人生的一种积累,我会珍惜我的大学时光,并尽可能的去学习更多的知识。
    除了研习三弦演奏之外,我还会利用课余时间去聆听与关注其它乐器的音乐会,其也包括西洋音乐、合唱、或是电影音乐等等。在我看来,我们学习音乐,不能仅仅局限于某一件乐器,应该更广泛地涉猎其它艺术门类的知识,令自己不断地积累与沉淀,以更好地为自己的专业带来积极性的帮助。
    谈及未来的设想,我希望能够从事与三弦专业有关的工作,成为一名像我的恩师赵承伟老师一样的教育者,去传承与推广三弦艺术,为三弦艺术的发展尽自己的一份努力。
    我觉得人的梦想是需要不断去追寻的,不一定会在哪几年、哪一阶段或是特定的时间来完成它,但是我会一直朝着这个梦想而努力。
    在我看来,三弦是我与艺术、与音乐之间的桥梁,是三弦带我走进了音乐的大门,让我可以去感受音乐丰富多彩且富有创造性的世界。因此,学习三弦,一直是令我感觉非常幸运的一件事情。

华音:对华音网站的寄语

陈京京:非常感谢华音网站对民族音乐的关注、宣传与支持,希望华音网站能为三弦艺术、三弦乐器提供更多展示魅力的机会,作为三弦艺术、三弦乐器的学习者,我希望能与华音网站一起,共同为其弘扬与发展尽自己最大的力量!

 

 


 统筹/编辑:李直 采访时间:2011年11月27日
采访地点:中国音乐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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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贺绍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