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民乐新闻 > 柳琴中阮三弦 > 正文

阮声如缕似春风 访阮乐新秀赵玥

赵玥,阮乐新秀。1998年开始学习中阮演奏,至今已有12年。2005年,考入中央民族大学音乐学院本科,2010年,考入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攻读硕士研究生,在此期间熟练掌握了小阮、中阮、大阮的演奏技巧。2007至今,在中央民族乐团演奏中阮与大阮,参与乐团演出各项任务。
所获奖项:
2005年,全国青少年艺术新人大赛铜奖。
2005年,参加上海国际音乐节优秀表演奖。
2009年,亚洲“小演奏家”音乐节暨华夏民族器乐大赛北京赛区金奖,香港总决赛季军。
2010年首届阮北京邀请赛铜奖。
参与活动:
2005年10月,随中央少数民族乐团参加上海国际音乐节。
2008年2月初 随中央民族乐团、中国广播民族乐团参加国家大剧院国际开幕演出季演出。
2008年7月,随华夏民族乐团排练,并在政协礼堂演出。
2008年10月底,随中央民族乐团参加“高雅音乐进校园”活动,在合肥、厦门等地进行巡演。
2008年12月中旬,参加中央少数民族乐团新年音乐会。
2009年1月,参加中国歌剧舞剧院“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演出,担任阮声部首席。
2009年9月,随中央民族乐团为江泽民等领导人演出《江山如此多娇》音乐会。
2009年10月,随中央民族乐团演出《中秋音乐会》。
2009年10月,随中国歌剧舞剧院国家大剧院百场系列音乐会。
2009年11月,随中央民族乐团参加高雅音乐进校园活动。
2009年12月,随中央民族乐团参加安利之夜商业演出。
2009年12月,参加湖南省政府年会新民乐演出。
2009年9月,随中央民族乐团为江泽民的领导人演出《江山如此多娇》音乐会。
2009年10月,随中央民族乐团演出《中秋音乐会》。
2009年10月,随中国歌剧舞剧院国家大剧院百场系列音乐会。
2009年11月,随中央民族乐团参加高雅音乐进校园活动。
2009年12月,随中央民族乐团参加安利之夜演出。
2009年12月,参加湖南省政府年会新民乐演出。
2010年至今,多次参加中央民族乐团《中秋音乐会》《江山如此多娇音乐会》,并为胡锦涛、江泽民等中央领导演出。


华音:阮这件传统的民族弹拨乐器就目前的普及状况而言,并没有琵琶、二胡、古筝、笛子等民族乐器广为大众群体所知晓,致使阮专业演奏员在舞台上演奏时,台下的听众不免将它误认为是琵琶,这在您的演奏经历中也会经常遇到吧?从您的艺术简历中,我们看到,您学习阮乐器演奏至今为止已12年有余,而就其阮艺术的普及、发展程度来说,12年前比起现在则要逊色很多,不仅在社会上缺乏老师,就连乐器店也很难见到这件乐器,那么在当初接触它之前,又是通过什么媒介认识了它呢?笔者在采访其它青年阮乐器演奏家、新秀时曾听她们现场演奏、且介绍到阮乐器,其平凡、中庸的音色特点比起其它民族弹拨类乐器则缺少了一些“个性”的色彩所在,那么您选择学习阮乐器演奏,又是迷上了它怎样的魅力呢?阮乐器一直陪伴您度过了12年的学琴心路历程,那么您是如何来形容它与您的关系呢?

赵玥:这种情况在我平常的演奏当中经常会遇到,每每一曲奏罄,都会有听众问我演奏的乐器是不是琵琶。在广大受众群中,阮的知名度并不是很高,没有获得较为广泛的普及。其实,每当有人误将我演奏的中阮误认作琵琶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很失望的,更为寒心的是,当我说我演奏的是民族乐器——阮的时候,朋友总让我重复,因为他们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件乐器的名字。
    我与阮乐器的结识完全是机缘巧合。当年,母亲带着我去少年宫报名学习乐器,一开始是希望我学习电子琴。而在报名现场,我看到有位老师正在招收学习阮乐器的学生,我曾经在小学音乐课本上见过阮这件乐器,当时就觉得这件乐器的造型很别致,课本上的图片很吸引我的目光,而那天在现场看见了真正的阮,更加觉得这件乐器美观、大方,因此就萌生了学习阮的兴趣。但就当时而言,那位招收阮学生的老师也是琵琶演奏专业的,教授中阮也只是她的兼职,可以说,在十二年以前,中阮专业的老师可谓凤毛麟角,且鲜有人将中阮演奏作为自己的专业。直到现在,学习中阮的学生才逐渐增多。
    就我个人看法来讲,我认为阮这件乐器的音色并不能仅用“中庸”二字加以笼统概括,与琵琶相比,阮乐器的音色显得更加和谐,倘若以组合的形式出现,阮乐器的音色就会呈现出圆润、悦耳的特质。初接触琵琶的孩子也许会觉得琵琶的音色过于尖锐,如果弹奏得不好还会发出刺耳的杂音,不免显得有些吵,但是学习阮乐器的学生就不会有这种感觉,因为阮所发出来的声音会给人一种祥和而优美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阮乐器已经在我身边与我共度了十二个寒暑,阮对于我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一件乐器那么简单了,其更像是我的一位朋友,这十二年来,我每天都要见到它,一日不见就会觉得生活中少了些什么,如果一天不去练习、弹奏我的中阮,我的心里就会空落落的不知所措,只有它能让我感到充实的喜悦。

华音:很多正在学习民族乐器的孩子及她们的家长都很关注于练琴时间的问题,这些孩子及她们的家长总会认为,在课余时间练琴的长短继而决定了练琴的质量或是练琴的效率,依您十余年的经历来看,的确是这样的吗?那么接下来笔者就代表广她们向您提出的一些经常遇到的问题吧!对于大多数正在学琴的孩子来说,她们利用课余时间学习乐器,初中在于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那么仅有的一点点时间里,如果以小时候来计算,应当如何分配练琴的时间及内容,又应当怎样来做到温故而知新?有些孩子因为基本功的枯燥或是遇到的其它问题,以各种借口逃避了练琴的时间,但是在逃避了几天或一段时间后再持起琴来演奏,她们认为自己非但没有退步,反而进步了,演奏的更加顺畅,甚至还可以表达出一些以前体会不出的情感,相信这样的经历,您也曾遇到过吧?这又是怎样的一个现象呢?对于初学乐器的孩子,又应当如何来保持对于乐器及练琴的新鲜感呢?

赵玥:练琴时间的长短在一定程度上的确与学习的成果成正比。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纵然学习音乐天分很重要,但后天的努力绝对是成败的关键。一个天才如果十天半个月都不碰一下他的琴,他的演奏水平必然会有所下降。在器乐演奏领域,一日不练自己知道,两日不练同行知道,三日不练观众知道。因此,想要将技艺打磨地炉火纯青,就一定不能吝惜练琴的时间。
    谈及练习时间的分配,就不得不提到我之前曾在书中看到过的一则事例,曾经有一名考上哈佛大学的学生,他的学习经验就是学习二十分钟英语,练习二十分钟器乐,这样一来练琴变成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丝毫不会有枯燥之感。因此我的建议就是,阮乐器的初学者每天练习的时间保持在一个小时左右就足够了,但是最好要将练琴与其他的事情穿插进行,这样不仅会大大提高学习效率,也会让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这种情况我自己也曾遇到过。在学琴初期,小孩子每天练习基本功时,难免会觉得有些枯燥,或是有时就会贪玩一些,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也正是因为逃避了几天没有练习弹奏,孩子们反而在心里就会觉得没有那么大的压力,能以一种轻松的状态进行练习。在我看来,弹奏乐器时,如果太紧张或者对自己要求过高,则会锱铢必较,总认为自己离阶段性目标还差火候,这个时候就无法全心投入于练习当中,导致影响练琴的效果,因此这个时候选择放松几天也是未尝不可的。
    想要保持对器乐演奏新鲜感的方法有很多,首先是多听一些音乐会,感受大师级人物对乐器的“驾驭”,体会音乐所传达出来的美感,让自己陶醉其中,自然而然就会对器乐心生向往,督促自己努力练习,有朝一日能够像台上的演奏家一样用自己的手缔造动人的旋律。还有便是多买一些器乐演奏的光碟,在家中便可以欣赏优美的音乐。当然,家长与老师的作用也是非常重要的,在孩子疲倦消沉的时候,家长不能强迫孩子继续,要耐心地引导与开导,而老师则要根据不同学生的孩子布置不同难度的练习曲,争取做到因人而异、因材施教。

华音:当您在学习阮乐器演奏后多久,萌生了想要考取音乐院校,继而踏上专业的演奏道路呢?我们想知道,做出这样的决定,自己是否也曾徘徊过,且不断地与自己斗争过呢?出生于北京,在学习艺术上相比更多外地来京的考学的孩子显然要少走很多弯路,无论是在学琴的时候遇到严寒酷暑的天气,还是在拜师求学上所遇到的困难,等等诸多方面,家庭的支持都成为了您的强大后盾,那么我们想知道,您的家人是否也有从事音乐或艺术的呢?爸爸妈妈对于您将从事音乐表演专业又抱有怎样的态度?在选择报考的艺术学院中,就当时自己的演奏技术水平与能力,以及报考人数相对较少、竞争相对较小的阮专业而言,为什么没有选择冲刺中央音乐学院,而是报考了中央民族大学音乐学院呢?有没有设想过,假如艺术考试以失败告终,您将会如何再次选择自己未来的道路呢?

赵玥: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希望能够考上专业音乐院校,但那时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梦想,并没有想到将来可能会实现它,再加上小时候对中阮并没有很强烈的执念,因此这个想法就一直搁置了下来。直到我念到高中二年级的时候,需要考虑报考大学的事情了,当时的我便想,既然自己曾经认真地学习过中阮这件乐器,为何不好好找一位老师进行更加深入的学习呢,因此从高中二年级开始,我便着手准备考入专业音乐学院。
    当然有过彷徨与斗争。第一是因为考取音乐学院难度很大,通常音乐学院招生人数都相对较少;第二个不确定因素在自己身上,中阮的确不是一件广为人所熟知的乐器,我自己也在迷惘,不知道继续学习中阮是不是一条正确的路,不确定自己学成之后未来的发展方向,因此即使当时作出了想要报考音乐学院的决定,自己还是徘徊过好一阵子的。
    应该说我没有从家人这里得到过专业的帮助与建议。虽然我的爷爷从事民乐演奏,但是他在文革时期已经去世,而且我的父亲母亲也都不是艺术领域中人。
    我的家人并没有给我很大的压力,因为我喜欢中阮这件乐器,所以家里人非常支持我去学习,并未要求我一定要在将来成为名家,父母对我学习乐器这件事采取的是顺其自然的态度,他们常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付出了努力,取得了自己满意的成绩就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当时准备的比较晚,我是从高中二年级暑假才开始准备艺术专业的考试,一是时间方面不是很充足,二是自己对报考专业音乐院校的信心不足,再加上中央民族大学离我家比较近(呵呵),出于以上种种因素考虑,我最终选择了中央民族大学。
    当时的我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在参加考试之前,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一个大致的定位,对于报考中央民族大学还是有足够的把握。当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如果真的发挥失常而名落孙山的话,我或许可能会选择其它道路,转而将弹奏中阮变成自己的业余兴趣爱好。不过幸运的是,并没有出现这样的“万一”,使我得以与阮乐器继续相伴。

华音:笔者在编写《当代青年民族器乐演奏家及乐坛新秀音乐汇(专访)》时,可以说采访的每一位优秀民族器乐演奏者,都有着她们各自的演奏风格及拿手的作品,那么您的“必杀技”或是“杀手锏”又是什么呢?您持阮乐器演奏出的音乐,希望给听众带来怎样的印象呢?一位优秀演奏者的风格又是如何在不断地练习、学习及模仿上造就出来的?虽然阮艺术曾经发生过断层,而就作品数量来说,相比于其它民族乐器或弹拨乐器的作品还是处于少数,但随着近些年的不断发展,其学习的人数逐渐增多,技术技巧上日趋完善,乐器自身改革的突破与创新,吸引着更多著名的作曲家为阮乐器谱写美妙华章,在此也请您为我们介绍一下近段时间在阮专业内所流行、风靡的作品吧?当代作曲家创作的作品,显然会与传统的作品形式、风格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么在诠释这些新作品时,您又有怎样的心得分享给大家呢?

赵玥:我最拿手的作品是《悠远的歌声》与《剑器》,这两首作品的旋律优美动人,而且也比较大众化,为听众所熟悉。在我看来,如果弹奏的乐曲过于偏涩,台下听众可能不会喜欢,或是不愿意去了解阮乐器。《悠远的歌声》与《剑器》这两首作品虽不是家喻户晓,但也算得上是脍炙人口,弹奏的时候可以感受到场上场下一种美妙的共鸣,仿佛听见听众在与自己呼应。
    作为一名中阮演奏者,我首先希望观众能够真正地喜欢我所弹奏的乐曲,让台下的听众感受到旋律所带来的愉悦是我最想达到状态。其次,我想通过我的演绎让听众感受到,中阮的作品并非像想象中的那般难以驾驭。最后,我希望通过我的演奏抹平中阮与听众之间的鸿沟,让更多的人能接受中阮、喜欢中阮,进而希望能有越来越多的人学习中阮。
    优秀中阮演奏者的缔造,首先离不开老师的教育与培养。初学中阮的学生肯定会有意识地模仿老师的风格,在他们眼中,自己老师的演奏风格就是自己前进的方向。因此,老师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演奏者琴风的形成与发展的方向。此外,演奏者还会有机会接触到更多其它种类的乐器,比如二胡、琵琶等等,从不同的乐器中汲取养分,形成属于自己的独特演奏风格。当下,中阮演奏者也会参考吉他的演奏方法,比如中阮演奏大师刘星老师、作曲家卞留念老师都会从吉他中借鉴一些新颖的技法来充实中阮作品。
    现如今比较风靡的中阮作品有许多,有像《游泰山》、《草原抒怀》之类的传统作品,还有刘星老师的现代派作品《云南回忆》一、二、三乐章、《剑器》、《孤芳自赏》等等曲目。相比之下,传统乐曲在音乐的处理上显得有些复杂,而现代中阮作品则更看重技巧的难度。这些作品之所以广为流传,在于其朗朗上口的旋律,观众很容易受到作品的感染,进而融入旋律,体会其中的意境。
    在诠释新作品的时候,要根据作品的特点把握自己的心境。如果遇到一些单调而沉静的作品,就需要先让自己的心静下来,达到通源畅领的一种境界,有时候我就会去寺庙之中,听一些佛法诵经,涤荡心灵,在回去练习琴曲的时候效果就会好很多。如果是一些现代元素比较丰富的作品,我则会找一些摇滚音乐的光碟来听,多看一些视频,逐渐找到那种流行、跃动的感觉,这样就能比较到位的把握作品。

华音:大学的四年时光转瞬而过,您于2010年同样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攻读阮专业硕士研究生,提起您的专业课导师徐阳教授,可以说称得上在您拜师学艺以来对您影响及帮助最大的老师吧?那么与我们分享一下师徒之间的难忘事情吧?跟随中央音乐学院阮演奏家、教育家徐阳教授学习的时间里,她在您专业与生活上为您带来了怎样的变化呢?徐阳教授对于阮艺术的热情,笔者钦佩不已,相信这对您来说也更是如此吧?她在平日的教学与生活上,是否也将阮艺术作为了自己的口头禅呢?

赵玥:徐阳老师是带领我走上中阮演奏专业道路最关键的一位恩师。我从高中二年级就开始跟随徐阳老师学习中阮,一直到现在并未曾间断过,因此徐阳老师对我的影响自然很大,而我能够取得今天的成绩也离不开徐阳老师这么多年的辛勤教诲。
    我与徐阳老师之间难以忘怀的经历不胜枚举。前段时间,由于种种事情导致我的情绪有些低落,无心练琴,徐阳老师发现了我的异常之后,就会主动地关心我,徐阳老师平时工作繁忙,既是如此她还会经常找我谈心,这令我非常感动。我与徐阳老师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通常意义上的师生,更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知心朋友。
    在跟随徐阳老师学习中阮之后,我的中阮演奏水平可以称得上是飞速提高,无论是基本功还是演奏法均上升了好几个台阶,专业方面有了大跨度的飞跃。而在生活方面,徐阳老师教会了我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这对于一个学生而言,是重要且宝贵的经验。
    徐阳老师为阮贡献了自己的全部,从2005年到现在,徐阳老师完全投身于阮专业的建设与发展之中。曾经的阮完全是一件不被人所重视的乐器,许多人甚至不知道有这样一件乐器存在,徐阳老师这些年一直致力于阮艺术的普及与弘扬,让阮为更多的大众群体所熟知。另外,徐阳老师会鼓励每一名学生创作中阮乐曲,而且在毕业之前一定要拿出自己的作品。徐阳老师对阮艺术的坚持与执着令所有学生敬佩不已。
    徐阳老师的生活几乎离不开阮艺术,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话题也会围绕阮来展开。在平常的教学之中,徐阳老师也会常常要求我们写一些关于阮艺术的论文,督促我们写出自己的中阮作品,而徐阳老师自己也创作了大量优秀的中阮作品,为阮艺术提做出了巨大贡献。

华音:您多次随中央民族乐团、中国广播民族乐团等知名艺术团体参加社会演出及交流数十场,都曾锻炼了自己哪些在学校学不到能力呢?在随团参与众多场次的演出中,哪一次演出给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呢?在研究生阶段,频繁的参与乐团的排练及演出,是否可以说,您十分向往乐团的工作呢?

赵玥:在我看来,随乐团演出首先必须要适应便是高密度的视奏,每天都会有一份新乐谱呈现在我面前,而且必须要能做到一次通过,这种强度的视奏锻炼了我的演奏能力。此外,在与不同乐团同仁的交流中,我也学习到了一些人际交往中为人处事所需要经验。
    2011年为期两周的广东巡演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江门的时候我们只进行了一场演出,之后的几天参观了许多地方,还去了《让子弹飞》的拍摄现场,惊讶于那些恢弘的建筑群落,造型华丽的欧式建筑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乐团的工作是每一位学习音乐的学生的梦想,即便得不到去乐团工作的机会,心中也会多多少少有一些乐团情节,总是想象自己如果进入乐团会是什么样子,学习音乐的学生都会觉得能进入乐团任职是一件十分光荣的事情,这是我们终极的目标。

华音:对华音网站的寄语

赵玥:感谢华音网站给了我这样一个回顾自我、表达自我的机会。感谢我的恩师徐阳老师与我父母多年以来对我的支持与鼓励,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阮艺术、阮乐器的普及与推广不仅需要我们阮乐演奏者的努力,也需要更多像华音网站不遗余力传播与弘扬民族器乐的媒体参与其中,愿与华音网站同心、同力发扬阮艺术、阮乐器!

 

 



统筹/编辑:李直
采访时间:2012年4月5日
采访地点:中央音乐学院


 

  • 微笑
  • 流汗
  • 难过
  • 羡慕
  • 愤怒
  • 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