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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红:《山西印象》是我的又一个“孩子”

7月22日,王丹红赶来太原出席《山西印象》首演发布会,当天正是自己宝贝的三周岁生日。但这个妈妈不得不扔下孩子,离开北京,只是为了一天后将要“出生”的另一个“孩子”——由她作曲的民族管弦乐组曲《山西印象》。看得出,她对这个“孩子”充满深情和自信。发布会后,她接受了媒体的专访,细诉了“孩子”诞生的前前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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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国家艺术基金申报成功

2014年冬天,山西省歌舞剧院民族乐团团长刘牧和中央民族乐团的作曲家王丹红在一次专业会议上相识,刘牧非常欣赏王丹红的创作才华,而王丹红也对坚守在地方院团艰辛度日的领头人刘牧充满敬意。2015年,在国家艺术基金资助项目申报前,山西省歌舞剧院有了创作一部全新的山西民族管弦乐组曲的动议,随后他们便想到了民乐界的大咖王丹红和唐建平。

唐建平是我国著名的作曲家之一,他的音乐作品以寻远古之声、展现代之意的艺术魅力为人们所喜爱。王丹红是一位深受中国传统音乐影响、又不失当代人审美取向的年轻民乐领军者。一问,两位的创作约期已经排到了三年之后。但当刘牧说明了这部作品可能成为山西民族乐团生存下去的一个新希望,两位被感动了。随后便开始了紧张的采风、构思。

2015年7月27日,王丹红领衔《山西印象》创作组参加国家艺术基金项目答辩,当时包括中央民族乐团和广东民乐团等国内顶尖的13家民乐团体的团长、总监云集,“当时我特别没底,真的竞争太激烈了。每年申报国家艺术基金的项目有上万个,最后只有几百个能被评上,淘汰率为90%左右。”当她陈述完作品的独特构思后,评委会已经被打动,而最后她又补充了一段话,彻底征服了评委。“我当时说,这些资金对于一个国家级院团来说可能根本不算什么,但山西民乐团建制只有38人,常年靠编外队伍坚持演出,太不容易了!我希望能为这些坚守的民乐人带去一丝温暖。”

当《山西印象》申报成功的时候,王丹红兴奋难耐,“这简直是奇迹!”

“怀孕”,这个过程简直太难

         虽然自己是东北人,但王丹红对山西民乐的熟悉程度并不低。她说自己记得很清楚,上大学一年级的第一次民族音乐课,听的就是山西民歌《那是个谁》。“印象太深了,一辈子都忘不了。当时就惊叹山西民歌的地位。”后来在学习过程中,逐步接触到更多的山西民间音乐,这也为后来的《山西印象》创作打下了基础。

最初,王丹红接到任务,觉得简直不可能完成,因为山西的民乐太浩瀚,改编成功的作品也太多了。“我知道之前的民族交响乐《华夏之根》,那是赵季平、程大兆等这些民乐前辈的作品,别说超越他们,就是做出个性都不容易。但我又不忍辜负省歌的一片信任。”后来,天生爱挑战的王丹红还是决定尝试一下。

“我几次到山西采风,置身于山西的民间音乐环境中,对山西风土人情、文化进行深入思考,提炼出我对山西民乐的理解:浓烈、深情、唯美、厚重。同时也理清了我的创作理念:将原汁原味,具有地方特色的素材进行专业的提升,让观众既熟悉又陌生。”

一年的设计构思、实地采风、提纲论证、曲谱撰写、乐队试奏、合成排练……其间经历的苦累太多太多,她把这种累称之为“像喝了山西的醋一样。王丹红最后骄傲宣称:“《山西印象》是我们的又一个‘孩子’。这也是我所有创作作品中规模最大的一部,之前的作品最多的半个小时到40分钟,但这次是近9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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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难以把作品和她这个人挂上钩

如果只听音乐不见人,估计很多人都难以把王丹红的音乐和她这个人挂上钩。这样一个声音轻柔、灵气逼人的80后创作者,呈现的作品却是大气磅礴、气宇轩昂的。“对,之前每一个地方的合作者,在听到我的音乐后,又见到我的人,都会大吃一惊,无一例外!但我11年的民乐创作历程里,每一次合作之后,却都得到大家的绝对认可。”

在《山西印象》首演之前,已经有几次专家试听,情况依旧如故,专家们听听音乐,看看她,一个劲儿地表示震惊,对于她的创作大家一致伸出大拇指。而这个似乎骨子里有点男孩子气的女子在接受本报采访时,也展现出非同一般的自信:“不谦虚地说,我正在走自己的一条民乐创作路,听众一定会感觉亲切、温暖、惊喜!感谢山西省歌舞剧院的领导对我的信任支持,我相信《山西印象》会成为山西文化的一张新名片,希望它能伴随山西省歌舞剧院民族乐团走出山西,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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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贺绍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