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民乐新闻 > 唢呐笙管 > 正文

大鹏歌兮笙乐起 访青年笙乐演奏家米文鹏

米文鹏,青年笙乐演奏家。出生于天津市,1997年开始跟随天津音乐学院董青教授学习笙。1998年参加华夏未来少儿艺术团民乐团,1998至2002年期间多次跟随华夏未来少儿艺术团进行演出。2001年跟随天津市华夏未来少儿艺术团出访蒙古进行艺术交流。2002年考入天津音乐学院附中,继续跟随董青教授学习,在校期间多次跟随天津音乐学院附中民乐团参加演出。并多次参加优秀生汇报演出。2008年保送天津音乐学院的同时以优异成绩考入中央音乐学院,跟随杨守成教授学习至今,期间多次跟随中国青年民族乐团演出。学习期间多次求教于中国音乐学院张之良教授。2009年跟随笙乐团参加第二届中国管乐周 《中国管乐音乐会》。2010年参加中央音乐学院70周年校庆《刘文金新作品音乐会》《挚友音乐会》。2010年受邀参加张之良笙作品选《欢天喜地》专辑的录制。2010年受邀参加澳门中乐团《庆祝澳门回归十一周年音乐会》。
1999年获天津市南开区中小学音乐学科首届百里挑一竞赛一等奖;
2000年获天津市南开区第七届校园艺术节民乐独奏比赛一等奖;
2000年获天津市中小学文艺调演器乐比赛一等奖。

华音:从您的艺术简历中我们了解到,您7岁便开始学习笙乐器演奏,记得那时是出于怎样的想法想要去学习这件传统的鸣簧乐器呢?您小时候,笙乐器在您家乡天津的“地位”是怎样的?学习它的孩子多吗?笔者在走访时也亲友感受,依现在来说,更多的家庭在培养孩子兴趣爱好时,更希望让孩子学习古筝、钢琴等相对大众类的乐器,从而学习笙、唢呐等乐器的比较少,在您小时候也是这样吗?您认为是大家的传统观念所产生的“误会”导致了学习笙乐器人数比较少吗?那么这又是怎样的误会呢?

米文鹏:
其实当初我学习笙乐器的目的比较单纯。小时候自己对笙并不是十分了解,学习笙主要是父母的意愿,他们很希望我能够有一门特长,藉此培养一种独特的音乐气质,对以后的发展有所帮助。在起初乐器选择时也是犹豫过一段时间,最终选择笙乐器也是受影响于我哥哥的学习经历。起初他的音乐教师为他选择了笙这门平时看起来并不太起眼的乐器,后来就接触了董青教授这样一位笙乐器演奏的大师。开始的时候比较想选择笛子,但是通过跟董青老师的交流,了解到学笛子的人很多,而笙在当时是属于比较冷门的乐器,学起来竞争压力会小一些,出于这个打算,再加上对笙也大概有了一定的认识,就选择了笙乐器作为发展的方向。
    从当时看来,笙乐器在天津的地位还算是比较高的,因为当时的一些演奏上已经炉火纯青的大师,比如阎海登老师等人大都在天津从事演奏活动。在他们的影响下,笙这种乐器在天津已是颇负盛名了。由于当时学笙的人不多,也没有很多关于笙的活动,所以整个学习过程还算比较简单。在后来,成立了笙协会以后,类似于比赛的一些活动才逐渐开展起来。但是总体来看,当时的关于笙的活动是很少的。
    就学习的情况看来,在我学习的那个年代,学习笙乐器的人还是比较少的,笙对于很多人而言还是陌生之物,很多人还不认识它。当然,随着笙乐器和民族音乐的普及,在今天,学习笙的人已经有很多了。依现在的情况来看,孩子在选择学习乐器的时候,很容易受到琴行开课和老师方面的影响,而琴行开的课程也是根据乐器学习的人数定的,比如钢琴,古筝这些热门的专业学习的人多,家长们也都普遍了解,所以在这些相对大众的乐器方面开课就要多一些。在我小的时候,琴行几乎没有开设笙乐器这个专业,学习这个专业的人也是很少。笙乐器确实常用于红白喜事这一类场合的奏乐,但是这种传统观念产生的误会并不是造成笙乐器学习人数少的决定因素。因为像唢呐,打击乐这一类乐器等在红白喜事中也是经常出现的,但是大家都认识它,了解它,所以这些乐器学习的人也不在少数。我认为笙乐器学习人数比较少的追重要原因还是在于普及推广力度的不够。

华音:1997年,您在接触笙乐器、学习笙演奏的第一位老师就是董青教授,这与大多数自小开始学琴的孩子有些不同,大多数的家长寄希望于找一位琴行中的老师,或刚刚音乐学院毕业的学生来教授他们的孩子,因为他们会认为如果直接找到音乐学院中的教授或社会团体中的知名演奏家教授,一方面怕孩子听不懂,另一方面孩子没有基础,这些老师未必会收下,您在跟随董青教授学琴时,是否家里或您也产生过这样的顾虑呢?那么正式与董青教授开始学习笙演奏后,这样的顾虑又是如何被打消的呢?第一次真正的捧着笙乐器演奏,心里又是怎样的感觉呢?

米文鹏:当时,学习基础和老师是否会收的顾虑是肯定有的,毕竟董青老师是知名的教授,而我却还未涉足音乐界,但是顾虑归顾虑,我们还要勇于去尝试。而诸如听不懂,没基础这样的问题倒是没有考虑的太多。因为我的父母坚信学习是个人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内在的功夫,一个人从心里产生了浓厚的学习兴趣,有学习的动力和恒心,那么再难的东西也能掌握。在教师的考虑上,我们认为找刚从音乐学院毕业的学生来教授,反倒可能会因为教师专业知识不扎实,经验水平不够丰富而达不到预期的学习效果,而跟着一位专业的教授学习,会少走一点弯路,毕竟专业教授的经验要比学生丰富。并且父母在为我选择老师的时候,是抱着专业学习的目的,希望我能在民族音乐这个领域有所造诣。所以最终选择了这样一位很专业,水平很高的教授。
    在第一次接触了笙演奏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子,当时感觉很好奇,很兴奋。因为以前也没有接触过,兴趣非常浓。我还记得当时董青老师给我演奏了一个小片段,就感觉他吹出的乐曲特别好听。在第一次演奏时,心中就一直想着要像老师这样吹出动听的曲子。那个时候我的心里满满的全是喜悦。

华音:在随董青教授学习笙乐器演奏短短几年后,您便对笙乐器、笙艺术抱有了极大的兴趣,这样的兴趣是如何体现在您平日学习中的?在这几年跟随董青老师学习笙乐器演奏的时光中,董青老师在您心中是怎样一位老师呢?他给您在专业上带来更多的是什么呢?自1999年至2002年这三年的时间里,您可谓问鼎了天津市所有的笙乐器比赛第一名,这样的优异成绩,是否也奠定了您将迈入笙专业演奏的道路呢?

米文鹏:有句话叫做高兴学来的东西都不会忘,我刚开始就是这样的。在刚刚开始学习笙乐器的时候,因为新奇,兴趣特别浓厚。很想吹出一首完整的曲子来。但是最初我们练的都是基本功,很枯燥乏味,于是从心里产生过些许的排斥感,这样练了一两个月后慢慢的兴趣磨失掉了一些。重新拾起对它的兴趣,应该是在两三年以后,那个时候的我已经能独立地吹奏一些大的曲子了,对笙乐器又产生了一种喜爱。从那以后,我就爱上了笙乐器,喜欢练琴,经常自发的去学习,去演奏一些曲目,就这样,这股兴趣和劲头一直支撑我到现在。
   当然我能有今天的成绩,要很感谢我的启蒙老师——董青老师。在我心中,他是一位很负责任的老师。别的艺术老师有时候怕自己的学生在造诣上超过自己,会刻意地留下自己专业知识的精华部分不传授。而董青老师完全不是这样。他十分无私,将自己几十年的经验知识毫无保留地教给了我,而且他很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完全吸收自己总结出来的精华,也希望学生能够超越自己,在音乐上达到高水平。在专业教授上,董青老师最注重的是基本功的练就,要求先打牢基础。所以在跟董老师学习的时候,我们先学习的是基本功,而不是一上来就学曲子。也正是由于董老师对基础的严格要求,让我深深地打实了基础,从而在以后更深层次的探究和演奏过程中更得心应手。此外,董老师和其他老师不同的一个教学特点就是不主张学生学习和模仿自己的风格,而提倡学生有自己的演奏风格。在董老师这种严格而又开放的教学方式影响下,我们都练就了独立处理曲子的能力,水平也很快提升到了新的高度。
    在1999年到2002年这三年时间里,我连续拿了三个大赛的第一名。这个成绩无疑增加了我学习笙的信心。这么多年学习笙的辛苦没有白费,终于得到了回报。从此以后我练习就更有动力了,这对于我迈入笙专业演奏的道路也奠定了一定的基础。

华音:您在儿时曾参加过天津市华夏未来少儿艺术团,作为艺术团中的一名成员,您经常扮演的是独奏的角色还是伴奏的角色呢?华夏未来少儿艺术团又是怎样的一支少年民族乐团呢?艺术团经常都排练、演奏哪些作品呢?您喜欢“就职”于艺术团中的感觉吗?在艺术团的时间里,您觉得自己收获最大的是什么?

米文鹏:大部分是伴奏的角色。因为当时艺术团演出的曲目大部分为合奏曲,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和其他成员一起进行一个大曲目的合奏。当然也有的时候根据演出需要,在每个声部挑出一个人演出独奏曲,但是这种独奏的机会并不多。
    华夏未来少儿艺术团堪称当时天津最好的乐团,当然主要以培养少儿为主。这个艺术团经常在全国各地甚至国外进行演出,团内成员参与演出的机会很多,所以学乐器的孩子都很希望加入这个乐团。但是加入是很不容易的,需要进行很长时间的练习,然后经过统一的选拔考试。加入乐团的基本上都是小孩,所以在演出的时候一般排练比较简单的曲子。乐团演出针对的对象主要是普通的百姓,所以演奏的都是旋律好听的曲子,像花好月圆,月光变奏曲等等。
    成为这个乐团的一员,我感觉很激动也很高兴。抛开乐团本身的名气不谈,加入乐团,和乐团一起锻炼本身对我就是一种提升。首先,乐团经常会齐奏,在演奏的时候很有排练的感觉,这是在独奏的时候所感觉不到的。其次,通过合奏,我也逐渐懂得了怎么去配合别人,并且能根据乐团指挥给出的一些方法处理乐器。再次,当时我的年龄很小,练琴的时日也不是很长,功力尚浅,只是按节奏,具体音的强弱来处理乐器。而在这种较为专业的乐团,会有专门的人来教一些演奏的技巧,比如演奏表情等,这些都为我向专业方向迈进提供了帮助。
   通过在乐团的练习,我收获最大的就是合奏的经验。起初加入乐团的时候,我甚至还不会跟着指挥的节奏走,经常指挥到哪了我都不知道。慢慢的到了以后我基本上能够跟下来。合奏和独奏不通,不能总想表现自己,要配合别人伴奏,所以要调控伴奏音量的大小,不能过于突出自己。这些学习的经验使我在以后参加学校乐团的时候的演奏变得更加纯熟。
华音:2008年,这一年意味着您的音乐梦想正式的扬帆起航,在保送天津音乐学院的同时,您并以优异成绩考入了中央音乐学院。我们想知道,您当时为什么没有继续以“保送”的身份就读于天津音乐学院,而是偏要跑到北京来考取中央音乐学院呢?中央音乐学院在您儿时心中的形象又是怎样的?还记得当年在考学中所经历过得有趣儿的事情吗?在当时的艺术考试中,您的演奏水平处于怎样的位置呢?

米文鹏:主要有三个原因。首先,中央音乐学院是最好的音乐学院,可是说是学音乐的人的象牙塔。作为一名想踏入专业演奏道路的学生,能够考取它是我最大的梦想。其次我从小生长在天津,没有自己独立生活过,到北京来,也是想尝试一下独立生活到感觉。最后一个原因就是我比较崇拜的杨守成老师从教于这个学校,我也一直很仰慕杨老师的演奏风格。综合多个因素,我考取了中央音乐学院。
    中央音乐学院毕竟是全国首屈一指的音乐学府,在我心中形象是很神圣的。另外,我小时候就很崇拜中音的杨守成老师,非常期待能在这所神圣的学府里和自己仰慕的老师学习音乐。这也是鼓励我考取中央音乐学院的一股动力吧。
当时在考试的时候很紧张,一直在想能不能考上,想自己的水平够不够一类的问题。也就记不起太多有趣的事情了。当时比较清晰的记忆就是临近考试的时候,自己拼命练琴的情景吧。后来考试结果出来后,我是四个录取者中的一个。不过当时学校并没有给出具体的成绩,据我的推测,大概是中等偏上的水平吧。因为在这样一个学府,有很多的佼佼者,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华音:顺利的以优异成绩考入中央音乐学院后,您师从于中央音乐学院著名笙演奏家、教育家杨守成教授,您认为杨守成教授在教学与处理音乐上,最让您折服的是哪些方面呢?杨守成老师在教学上更加着重培养学生们的什么呢?那么杨守成老师又是如何去教育他们的学生在生活上树立良好的德行品质呢?

米文鹏:在跟杨守成教授学习的这段时间,最让我折服的应该是他严谨的教学吧。他很注重培养学生自己吹奏的能力,不提倡教一句吹一句的这种死板的教学方法。也不提倡完全模仿老师的风格,这点和董青老师很相像。他主张我们发挥自己的想象,自己去处理乐器,然后当处理的不对,有问题的时候再给出意见。因为学生们有了这种随意发挥的自由,所以经常在上课时,同一首曲子,每个人吹出来的都不一样。这应该也是杨守成老师在教学上最注重培养的方面。德行品质,主要是在一节课结束后,课下聊天的时候,讲一些日常生活中遇到的事情,通过自己的经历来告诉我们一些事件要如何处理。大致就是这样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并没有在课堂上一板一眼的讲些大道理,但是这样渗透的道理却让我们受益匪浅。

华音:在大学本科的学业中,您考入了中央音乐学院中国青年民族乐团,在乐团中担任笙乐器声部的演奏。自您儿时参加华夏未来少儿艺术团,之后又参加天津音乐学院附中民乐团,这样的乐团生活与经历,为您打下了怎样的基础呢?中国青年民族乐团给您带了的最大震撼是什么?除了您所参与的乐团外,您还喜欢或憧憬哪些职业乐团的演奏呢?

米文鹏:通过从小到大在这些乐团的历练,我觉得还是很有收获的。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高低中音笙我都吹奏过,都有吹奏的经验。因为高低中音笙的不同,感觉就不同,高音笙灵敏,低音笙迟钝,很多人吹习惯了高音笙,就吹不惯低音笙,找不到那个感觉。而在这些乐团都演奏过,我对于高低中音笙的把握应该是比较强的。中国青年民族乐团给我最大的震撼是强烈的团队合作精神。团内所有团员的水平都很高,合作配合的经验比较丰富,所以对我而言是很有挑战力的。以前参与的乐团多以小学生中学生为主,缺乏经验,对乐器处理比较简单。而中国青年民族乐团对成员的要求严格,很有助于调高自身水平。
    相对来说,我比较喜欢澳门中乐团吧。比较欣赏他们的演奏。我参加过他们的排练,而且他们的指挥对乐曲的处理比较细致,而且团员的经验比较丰富。

华音:很多业外的人们都很不理解,指挥在乐团中央手舞足蹈的挥舞着指挥棒,而乐团的大多数演奏员又很少去抬眼看指挥,那么指挥的意义究竟何在呢?作为一名民族管弦乐团中的演奏员,应当如何去学习看指挥呢?那么您认为怎样的演奏员才能称得上好的演奏员呢?同样是演奏一件民族乐器,您觉得在乐团中与独奏中的区别在于?

米文鹏:
通常说来,在乐团演出之前我们都经过了很多次的排练,最后的演出就好比工作汇报。团员对曲目的处理已经很熟悉了,所以正式演出的时候很少看指挥。而指挥的大部分工作是在排练的时候。挥的意义主要有控制乐曲整体和谐。比如控制声音的反应速度。乐队成员坐在不同的位置,发音从台上传至台下,肯定会有一个快慢问题。这样一来,靠后的管乐就要比靠前的弦乐早发声一点。在传到台下的时候,才会同步。再比如控制乐队整体音色音量的平衡。调节伴奏的声部,和伴奏的音量;调节音色,在乐曲的什么地方进行怎样的处理。乐队是一个大的组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个性,对音乐的处理就不同。指挥会要求一个整体的演奏方向,所有人按照一个方向去处理,就避免了各自依照自己的风格行事,演奏得乱七八糟的现象。不同的指挥会有不同的要求。比如有的发音要发在指挥点上有的则要发在点后,我们只能根据每个指挥的习惯去习惯,去跟着指挥走,我认为好的演奏员应该会习惯这些不同的要求,看准指挥点,根据指挥的要求演奏出好的乐曲。
    独奏是一直展现自己,别人给自己伴奏。它们各有各的不同。在乐团中,我们更多的时候是伴奏,一花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要达到整体良好的效果,就不能一味的展示自己,不能只想自己如何出风头,要想着如何更好地去配合别人。在音色技术上,独奏更注重音量,而伴奏主要注重和弦等。

华音:笙乐器的种类繁多,除传承下来的传统笙外,其建国后乐器制作厂商携笙演奏家共同研制的加键笙,在笙艺术改革的历史上挥写下了浓重的一笔,可谓标新立异,立竿见影,极大的解决了笙乐器在转调、音域、音色等多方面遇到的问题,且方便了演奏者的掌控。对于笙乐器的改革,您认为至今改革后的键笙是否已经比较完美呢?不仅是笙乐器,很多民族乐器也是同样在道理,在改革之后,一定程度上失去了一些传统的韵味,对此,您所持有的观点是什么呢?

米文鹏:我认为键笙的改革是比较成功的,改革使键笙在音色技术上都有进步,乐队演奏就变得方便多了,同时也便于吹一些西洋的乐曲。再者,传统笙常常出现的问题,比如漏气问题键笙做了改进,克服了这些缺点,使演奏更为完美。但是键笙的改革也带来了一些问题,比如传统笙所演奏出的传统乐曲,键笙就演奏不了。虽然不能称得上完美,但是总体上说键笙的改革还是比较成功的。
    对于民族乐器的改革,在我看来,是很有必要的。时代在发展,改革更新是不可阻挡的。改革,势必会失去一些传统的韵味,但是我们不能因噎废食,还是要看到利的一方面。并且,改革不是意味着所有的传统都被抹杀,而只是失掉了一小部分。大多数的传统是得到了改革和完善,同时民族乐器也增加了一些新的东西,比如新的吹奏技巧,更加精良的音色,像键笙在改革后声音比以前更为柔和,发音音色也更加优美,吹和弦也更为方便,这些都是传统笙所做不到的。民族乐器的改革,一定程度上便利了民族音乐的演奏,对于发扬我国的传统音乐也是很有帮助的。所以我支持乐器在尽量保留传统韵味的前提下进行适当的改革,这也是很有必要的。

华音:对华音网站的寄语

米文鹏:我希望华音网站能够在以后的日子里越办越好,能给更多音乐爱好者提供一个更为广阔的交流平台,从而使更多的人了解音乐,带动更多的人发扬音乐。也希望我们的民族乐器能更加完善,更多人能够认识笙,学笙,更多人了解笙的优点,希望能涌现出更多的民族作曲家,演奏更多乐曲,填补民族乐曲的空白。




统筹/编辑:李直
采访时间:2011年11月26日
采访地点:华音首都分处
  • 微笑
  • 流汗
  • 难过
  • 羡慕
  • 愤怒
  • 流泪
责任编辑:贺绍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