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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唢呐”是吹给自己听的

“唢呐,不是吹给别人听的,是吹给自己听的。”就是这样一句略显无奈与落寂的话语,让我看到了焦三爷和其徒弟游天鸣对唢呐的执着坚守。一曲唢呐,两代匠人。“百鸟朝凤”,吹出的是“魂”,用尽的是心。

影片《百鸟朝凤》从天鸣被父亲赶着前往焦三爷家中拜师学艺的场景中徐徐展开,总体上分为两个部分。前半部分主要讲述了唢呐班主焦三爷收徒传艺以及挑选接班人的过程,后半部分则给我们讲述了时代变迁、思潮更替所带来的唢呐技艺的落寞,以及两代唢呐匠人对这一“匠活”的拼命坚守。从整个影片中,我读懂了“孝”,读出了“勤”,更体会到了“坚持”的不易。

少对老以“孝”

“孝”自古就是中华传统文化中不可分割的重要部分。《说文解字》中对“孝”的解释为:从老省,从子,子承老也。意为子能承其亲,并能顺其意。《诗经•蓼莪》中也写道:“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从中即可以看出我们中华民族“孝”文化的源远流长、生生不息。

影片《百鸟朝凤》也在短短的100多分钟的时间里,从不同的细微之处向我们展示了淳朴的黄土地人民对中华传统“孝”文化的传承。父亲进入焦三爷家门前时不小心摔倒在地,小天鸣赶忙上前扶起父亲,为他擦拭额头之际留下了心疼的泪水。这一“孝”行,被焦三爷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也因此收下天鸣作为徒弟;在师母同意下,天鸣回到家中探望父母,晚上躺在院里与父亲聊天时,听父亲提起唢呐曲“百鸟朝凤”,便在父母面前下定决心学会该曲,回来吹给他们听,这也正是“承其亲,顺其意”之“孝”的完满展现;第一次自立门户,接揽活计后,天鸣仍不忘去探望师傅、师母,陪师傅喝酒聊天,并将自己赚的钱一分不剩放在师傅家中,这更何尝不是“孝”的一种诠释。一个动作,一句话语,一种行为,都在这充满生活场景的叙事中将“孝”文化缓缓道来,留给我们几多动容,几多思索。

人生在勤,不索何获?

天道酬勤,勤能补拙。影片《百鸟朝凤》在对少年时代天鸣学习唢呐过程的展现过程中,也让我们体会到了“勤能补拙是良训,一分辛苦一分才”。

拜师学艺当天,天鸣并未完成焦三爷让其一口气吸完一瓢水的考验,拜师成功的他便在接下来的学徒生涯中刻苦勤奋。初学唢呐,天鸣每天早上拿着师傅给的芦苇杆去小河边完成师傅交给他的吸水任务,即使天下大雨也依旧刻苦练习;初得唢呐,天鸣爱不释手,每日清晨,迎着刚从地平线升起的太阳,宁静的芦苇丛中便传来了他学习鸟叫的声响。当自己在査家那场大火中没能保住师傅交给的第一支唢呐后,天鸣也因愧悔而加倍勤奋、加倍努力,并在技艺不断增长的同时,将唢呐深深地融入了自己的生命之中;当师傅把自己定为焦家班的接班人的那一刻起,天鸣便更加勤奋刻苦,跟随师父学习“百鸟朝凤”的技巧,并在以后的日子里担起责任,传承“匠活”。

贵在坚持

四季的轮回,时光的转换,平日里响彻黄河岸边的唢呐曲也化作了无奈的低吟与浅唱。往日那神气十足的唢呐匠人也都一个个放下了手中的唢呐,只身前往他乡寻找自己的谋生之计。这一切都显现出了时代变幻潮流中,焦家班的消失以及游加班的难以为继。

面对着无双镇人民对唢呐曲的渐渐忘却,面对着无人愿意和自己一起吹奏唢呐的孤独与寂寞,面对着城市中用唢呐讨生活的老辈匠人,天鸣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怅然和惋惜。然而当面对着身处生命最后段落,却依旧坚持用卖牛的钱为自己置办新唢呐的师傅,天鸣依旧选择了坚持,坚持自己曾经给师傅做出的承诺。这种坚持以情感为系,以精神为寄。恰如朱自清所说:从此我不再仰脸看青天,不再低头看白水,只谨慎着我双双的脚步,我要一步一步踏在泥土上,打上深深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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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贺绍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