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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友 戏曲现代戏,发展正当时(文化世象)

第十一届中国艺术节好戏连台、记忆犹新,全国优秀剧目进京展演近日也已落下了帷幕。这些节目中,给我印象更深的还是戏曲剧目,特别是戏曲现代戏。

这些剧目是从全国基数最大、覆盖面最广的地方戏创作中精选出来的,而且现代戏占比超过了半数——豫剧《焦裕禄》、评剧《母亲》、淮剧《小镇》、秦腔《狗儿爷涅槃》、评剧《红高粱》、川剧《尘埃落定》、湘剧《月亮粑粑》等,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得到了观众和专家的交口称赞。

戏曲现代戏的创作,直接关系到戏曲艺术在当代的传承和创新发展。不可否认,传统戏曲的表现形态和手段(程式)与当代生活是有距离和矛盾的,新的生活、新的形象呼唤新的表述方式和演出样式。新中国成立以来,现代戏创作已经积累了一定的成功经验,创作出一批有重要影响的作品。近年来更取得了新成就,除了入选“十一艺节”的十多台现代戏剧目,还有大量因名额所限而未能参演的新创优秀剧目,如商洛花鼓戏《带灯》、湖南花鼓戏《我叫马翠花》、扬剧《花旦当家》、锡剧《三三》等等。可以说,戏曲现代戏的创作已经趋于成熟了。

不过,新世纪以来的现代戏创作也曾走过弯路。现代戏的创作需要借鉴现代舞台艺术,包括话剧、歌剧、音乐剧、舞剧等,但有一段时间,盲目崇拜西方舞台艺术,以为西方舞台艺术比中国传统戏曲先进,甚至用话剧改造戏曲,用写实改造写意,用所谓的现代性改造戏曲的民间性和草根性,造成了戏曲个性和独特魅力的自我迷失。再则,盲目过度使用现代舞台技术,大制作、高成本,重物质、轻艺术,同样是迷失了戏曲的本体和价值。

教训总能让人警醒。戏曲工作者重新校准了创作方向,返本开新。所谓“返本”,就是激活传统,回归和发现戏曲艺术之本;所谓“开新”,就是融入时代,不断开拓新的表现手段。近年来,戏曲现代戏如果说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与重视传承发展、彰显戏曲本体之美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戏曲现代戏剧目题材丰富,风格多样。城市生活是选材的重要方面,而农村题材尤为丰富和成熟,在为“三农”写戏、演“三农”的戏方面有着明显的优势。我国基层百姓,尤其是农村,更喜欢传统戏曲,喜欢家乡充满乡土气息的地方戏。戏曲现代戏在人物创造上也有着鲜明的特点,有当代先进人物、英模人物,而更多的是聚焦普通人、小人物,但人物虽“小”、精神不“小”。艺术风格也接地气,有乡土味,幽默机趣,尤其以喜剧最为突出。去年,中国戏曲现代戏研究会第二十八届年会在长沙召开,会议以戏曲喜剧的美学精神为题,专门探讨了戏曲现代戏喜剧的成就。

这次进京展演的优秀剧目,也充分体现了上述特点。《焦裕禄》不只是一般意义上的歌颂英模人物的现代戏,而是真正触及领导干部心灵的好戏。《母亲》所塑造的慈母形象,正是抗战时期千千万万个普通母亲中的一员,她的伟大恰在于普通人做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淮剧《小镇》写的也是普通人的普通事,却写出了道德自我完善的艰难,知耻而后勇的可贵,自我救赎和道德担当的可敬。淮剧的唱腔,行云流水,如诉如泣,极具感染力。秦腔《狗儿爷涅槃》写的是最基层的农民,颇具思想深度。同名话剧产生于上世纪80年代,近年来改编为秦腔,其思辨性和深刻性并没有因为时间的进展而减弱,而且,该剧借助秦腔丰富的表现手法和二度创造,我以为比话剧更好看,也更感人。

近年来还有许多优秀现代戏的创作,如上所述,《我叫马翠花》《花旦当官》等,都颇有影响。《我叫马翠花》是一出轻喜剧。剧中的马翠花,尽做“傻事”、好事,却总被误解,但马翠花乐此不疲。这种积极乐观、不计较个人得失,以德报怨、以善待人的精神,正折射出乐天向上的健康的人生境界。《花旦当官》在当下流行的“村官戏”戏中也是别具一格。当下很多的“村官戏”,基本上形成了脱贫致富的创作套路。本剧另辟蹊径,从一个古戏台的故事,引申出新农村建设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保护的重大命题,这就赋予了该剧更为深厚重大的文化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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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贺绍伦